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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四百九十三章 失踪的两人（第4页）

它从未闭合。

一年前，他就站在这里，因任务所需，被迫持续观测这个存在七百二十个小时。

上级说这只是个异常天体投影，结果第七十三小时，它转头看了回来。

之后的一切，都是余震。

而现在，镜面开始波动，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

一只手从中伸出，苍白、修长、指节处浮现出几何纹路。

那不是实体，而是由纯粹注视凝结而成的“触须”

。

“你回来了。”

声音直接出现在脑内，非男非女，不属于任何语言体系，却能被理解，“这一次，是为了终结，还是献祭？”

付前张口，却发现说不出话。

他的语言中枢已被污染。

于是他用意念回答：

【都不是。

我是来道歉的。

】

镜中之眼微微一顿。

【道歉？】

【一年前我不该看你。

我打破了禁忌，把你的视线引到了这个世界。

我的存在成了坐标的原点。

所以我现在回来，请求你收回那一眼。

让它从未发生。

】

寂静。

然后，整个灯塔开始震动。

镜面裂开蛛网状缝隙，每一道裂缝中都浮现出不同版本的付前：有的疯狂大笑，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化作石像，有的全身长满眼睛。

这些都是可能的结局，是他在不同选择下走向的命运分支。

最终，所有影像崩塌，汇聚成一句话：

【你可以抹除那次注视。

但代价是你必须进入“回响井”

，承受所有因你而起的绝望回声，并将其吞噬。

若失败，你将成为新的传播节点，污染扩散速度提升十倍。

】

付前点头。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转身走向塔后那扇从未开启的小门。

门后，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