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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二叹口气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觉得先咽下去这口气,以后再找机会出气。”
吴老三愤愤不平地说道:“二哥,我们一家人就你胆小。
还什么十年不晚,我看,多一天都晚了。
他刘虎不就一个人吗?他本事能有多大?如果不是我没注意,他能脱了我的臼?”
吴老二缓缓一笑说道:“可他还是脱了你的臼。”
一句话噎得吴老三直翻白眼,却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语言。
恰在此时,刘虎的身影出现在吴家门口。
一屋子的人都紧张起来,如临大敌一样瞪着他。
吴铁匠吼了一声道:“你小子还要找上门来打架呀?”
吴铁匠一辈子都在舞弄铁锤,铁锤于他,就如他的一条胳膊一样。
他顺手抄起铁锤,虎视眈眈盯着刘虎,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刘虎不慌不忙,先叫了一声“吴大伯。”
然后满面歉意地说道:“我不是来找事的,我是来给几个哥哥接榫的。”
吴老三挥舞着一条好的胳膊嚷道:“滚!
谁要你接了?再不滚,小心老子搞死你。”
刘虎不紧不慢地说道:“吴三哥,你自己会接吗?要是不会,还得我来呀。”
包括吴铁匠在内,没人出声反对了。
刘虎所言不虚,虽说接榫并非难事,但不懂的人还真是不敢动手。
春溪镇方圆几十里路,刘虎爷爷刘一手是唯一的接骨师。
不让刘虎接,他们只能跑去三十公里外的县城求人。
吴家老大满脸堆笑过来,诚恳地说道:“小刘医生,谢谢你。
我家兄弟在气头上,说话得罪你,你别见意。”
刘虎淡淡一笑没出声。
脱臼这东西,说痛不痛。
说不痛,骨头缝里又像吹着一丝丝的冷气,浑身难受不说,关键是一条手臂脱臼了,什么事都干不了。
人体关节对刘虎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他能将每块骨头都拆卸下来,就像组装机器一样,又能一块块,一根根接好。
他的这手绝技,虽说赶不上爷爷刘一手那般出神入化,却在春溪镇上,可以傲视群雄。
吴老二第一个站出来,他对刘虎笑了笑说道:“你先帮我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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