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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乔鹤生看着刚发出去的二十多秒的语音条皱眉,总觉得语言还是没组织好,正思考着要不要撤回重发时,岳天河回了个五秒的语音条。
点开后,前三秒都是沉默,或者说,轻轻的呼吸声,最后一秒才是一句——“……那麻烦了。”
这么顺利?乔鹤生也有点意外,他都做好被对方礼貌拒绝的准备了。
脑子转了转,斟酌了下道:“那明天八点四十左右我去东岳接你。”
“好。”
乔鹤生心情颇好地将几个语音来回听了几次,满意地充上电去洗澡。
岳天河将叮当的窝挪到了一楼大厅里。
没想到一年到头都不生一次病的,这次人和狗都没逃掉。
还是今天晚上过来喂食时发现的,煮了点鸡胸肉和猪内脏打算给叮当补补,结果发现它没什么食欲,呼哧呼哧的声音也不对,这才反应过来,最近夜里太冷了,叮当年纪大,也感冒了。
往它碗里掺了点上回剩下的宠物专用药,看着它吃了才稍微放心点。
“今晚你就睡这里,明早我起来带你上厕所,不许乱尿啊。”
叮当趴在窝里哼哼了两声。
岳天河起身,压下打喷嚏的冲动,吸了吸鼻子后转身上楼洗澡。
将换下的衣服洗了,屋子也收拾了下后,岳天河拿起充好电的手机,快十一点了。
这两天因为感冒都没休息好,以往能熬到十二点过的人现在就开始困了。
岳天河看了眼乔鹤生最后回复的一个乖巧表情包,压抑了好些天的心情似乎也松快了些。
他翻身躺上床,将床头灯和空调都关掉。
一片黑暗里,思绪慢慢平静,只有左手的旧伤隐约传递着冰冷的酸痛。
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等待身上暖和起来。
白昼越来越短了,冬天的早晨天亮得晚。
乔鹤生到的时候刚好八点半,这里算是城郊了,能看到天边有一线白,然后慢慢往这边过渡。
他走近看了看,大门没锁,正犹豫着是打个电话还是直接进去时,旁边传来一声犬吠。
应声转头。
岳天河穿了件短款灰色羽绒服,但没拉上拉链,里面是白色毛衣。
他身边跟着条到他小腿高的狗,看不出什么品种,但耳朵很挺。
“学长早啊。”
他笑了笑。
“早,”
岳天河点了点头,看了眼他停在路边的车:“路上现在堵吗?”
“来的时候还好,不过现在正是高峰期,哪儿都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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