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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秋年一时之间竟然词穷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换个画纸?在他身上画呢?
晏云澈沉心作画,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年年,是否无人告诉过你,你的肌肤,柔软细腻,是天底下最好的画纸。”
祁秋年耳根子一热。
也不再动弹,静静地看着他家阿澈在自己的身上作画。
画笔有些凉,但幸好屋子里有地龙,只是落在身上的时候,痒痒的,连带着,心窝子都痒了。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晏云澈认真的眉眼。
【哎,妖僧啊妖僧,成日里啥也不干,就知道来干。
我了。
】
晏云澈恍然觉得自己的后背上突然间有点儿重,像是背了一口巨大的黑锅。
笔下的莲花,出落得栩栩如生,娇艳欲滴,开得绚烂无比,那星星点点的吻痕,正好点缀了那花瓣儿尖尖上的殷红。
晏云澈恍然有些口干舌燥,他确信,即使他家年年总是心口不一,他也要拉住他,共同沉落这人世间。
这画,终究还是画完了。
人体彩绘,祁秋年从前听过也见过,这还是第一次亲自体验呢。
他兴致勃勃的,让晏云澈给他拍了几十张照片,各个调度的都有。
祁秋年有些惋惜,“今晚我都不想洗澡了。”
晏云澈勾了勾嘴角,“这颜料,若是不用特殊的药水,能留在人体皮肤上大约半个月。”
祁秋年先是惊讶,然后又啧了一声。
玩情。
趣,还是这些古代人更会玩儿,现代人那叫什么玩儿?现代人都太直白了。
祁秋年琢磨了一会儿,看见还剩下的颜料,“那我也要给你画一个。”
晏云澈微微挑眉,倒也不拒绝,“年年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之前那种素描倒是不算。
祁秋年自信开口,“我就画一朵玫瑰,这个又不难。”
好吧,晏云澈也去换了一身睡袍,“画在哪里?”
祁秋年想了想,“可以画屁股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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