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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叡坚持道:“上来。”
冯凭心有些颤抖,身体因为紧张而崩的紧紧的。
她弯下腰,除了鞋,又脱了外面衣裳,只穿着小衣,揭开被,将身体放进去,和他并排躺了。
熟悉的体温贴着她肩膀,她感觉到了他里面的胳膊和腿。
拓拔叡转过身来,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抚着她头,脸凑过来。
他的眼睛在不到两寸的距离中和她对视了,通过彼此的瞳仁镜像,能看到自己的脸。
拓拔叡轻触着她头上的伤。
“疼吗?”
冯凭回答道:“脑子都快要撕裂开了。”
拓拔叡自知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得到的也是不客气的回答。
他放弃了再同她对话的打算,翻身压住她,嘴唇吻住了她的唇。
他太重了,即使瘦了很多,但还是非常沉。
她被压的胸中一气喘,嘴就情不自禁地张开。
笑音是被人压迫后的身体本能,习惯性地发出来,却在拓拔叡心中点燃了希望。
他顺势索取她的吻。
她嘴唇有点干,因为连续好几日没有休息,没有吃东西,状态不太好,知觉是麻木的。
他的皮肤也很冰凉,唇间有点苦药味。
这个吻的滋味,对彼此来说,都有点如同嚼蜡了。
比不上以往的任何一次,但是互相却都小心翼翼,久久地亲吻着对方,慢慢地品尝着。
好像在吃着一道味道苦涩的,有些难以尽兴的小点心,因那苦涩的里头,隐隐能咂摸出一点绝无仅有的甘甜。
需得要一点点尝,慢慢品。
拓拔叡闭着眼睛,咬着她嘴唇,听到她口中发出声音:“不要死……”
她呓语道:“你死了我怎么办,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一个人……不要丢下我。
我好孤单啊……你要把我孤单一人,丢给一群虎狼吗……不要死,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你要是有一点良心,就不该这样对我,我恨你,你死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我会恨你一辈子。”
拓拔叡枕着她的怀间:“恨我一辈子吧,恨比爱更刻骨,更持久。
我愿意被你恨。
恨我,永远不要原谅我。”
举动
李惠走了,李芬陷入了恐惧和焦虑。
她没有帮助李惠从刘夙手中得到遗诏,但是她知道,父亲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现在朝中事是父亲在主掌,他想要篡改遗诏,其实轻而易举。
搞定刘夙实际并不是难事,父亲可以做到。
但这不是好事。
父亲这样做,会给李家全家招来杀身之祸的。
杀了皇后,父亲一人揽政?
不,不,皇上安排四位大臣一同辅政,父亲却想独揽大权,这等于是将其他三位大臣都得罪了。
不但会得罪拓拔宗室,还会得罪朝中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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