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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
一个清秀文质的男子站在瞭望塔中命令道。
“不要喝下那杯毒酒,算我求你。”
一个留着短髭、身形魁梧的汉子跪在床前说。
“我准备从这里跳下去,然后再也不见你。”
一个双鬓斑白,但仍相貌俊秀的将军伏在城楼上笑了笑。
他们都是谁?祝时元迷茫地想道。
他看过大段大段的历史,也曾亲手触摸过来自千百年前的古物,他学着与过去交流,思索着像古人一样生活。
但当这一切真的铺陈在他面前时,他却畏缩了起来。
我在哪里?我不想走,他怔怔地说。
幻影成片闪过,天上星燧贸迁,地下暑去寒来,最终,祝时元如愿望见了那道自己曾于梦中见过无数次的人。
那是秋泓,不是住在樊州市少衡县55号的秋泓,而是年纪尚轻、面貌稚嫩,似乎刚刚登科做官的秋泓。
祝时元瞪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他准备好好看一看这个自己不曾见过的秋泓时,似乎什么东西捅穿了他的后心。
噗嗤!
咻——
下一秒,迷障消失了,四海归于宁静。
卷四扶光映九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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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日落长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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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极十年(一)
一声脆亮的啼哭响彻福香观,从宫里来的太医余禀年颤颤巍巍地剪断了脐带,将一个刚出生的婴孩抱出床帏。
“是个男孩。”
余禀年吁了口气。
福香观坤道云清子上前,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孩子叹道:“难产这么久,竟然成活了。”
余禀年的面色有些难看,他掀开帐帘,瞧了一眼奄奄一息的上宵道人,摇了摇头:“只是恐怕……孩子的母亲要留不住了。”
云清子眼圈一红:“什么?”
“难产导致的血崩,老夫已经下了好几剂猛药,可惜都不管用,眼下……只能听天由命了。”
余禀年说罢,洗净了手,背起自己的药箱,叹着气离开了。
这时,云清子忽然发现,这孩子的背上,怎么印着一个小小的莲花纹?
她吓了一跳,抓起桌旁正在燃烧的蜡烛便往上一压——
噗嗤,印子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烫伤伤疤,孩子也跟着大哭了起来。
三刻钟后,方才在南驿驿站里帮云清子递银镯子请大夫的两位翰林进了屋。
年轻的那位张望了一眼里间,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他皱着眉问道:“是不好了吗?”
云清子垂着双眼,兀自抹泪。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翰林面色凝重,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年轻的那位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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