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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说,被爱的人有恃无恐呢。
他一直都知道她爱他,却一次又一次地践踏她的心。
是,她是曾爱他如痴,即便知道他不爱她,仍旧选择等待花开那日。
可在他把宋昭月带到她亲自挑选,亲手布置的婚房乱搞时,她再也爱不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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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和宋昭月如何,她都可以当做是他婚前的放纵。
就像奶奶说的,男人一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在没领证之前,他和其他女人如何上床,她可以不去在意。
可他为什么要把宋昭月带到她亲手布置的婚床上,还让她亲眼撞见。
她看不到,就不会心痛。
可看见了,就真的忘不掉了。
见陆淮安如此笃定自己对他的爱坚固如磐石,商姝心底不禁腾起一阵悲凉。
过去她到底是多舔他,才会叫他这般笃定她在目睹他和别人上床后,仍旧爱他如初?
她不会了。
“陆淮安,没有人的爱是无止境的,尤其是无所回应的爱。
我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我没让你等我,是你自作多情。”
陆淮安不领情地回道。
商姝闭眼,心口像是被人拿针扎,刺痛了起来。
“陆淮安,我不是非你不可的。”
商姝重新睁开眼,似提醒自己,又像是在跟陆淮安说明一个事实,“除了你,我也是可以接受别人的。”
“别逗了,商姝。”
陆淮安不以为然地嗤笑,他俯身捏住商姝的下颌,笃定她还爱他,“真以为弄个吻痕,就可以证明你放下我了?整个深州市谁人不知你是我未婚妻,谁敢睡你?活腻了?”
他松开她的下颌,站直身,“商姝,别做这种没意义的试探。
就算你真的和别人睡了,我也不会在意。”
顿了顿,他忽然又着重补充了一句,“你找别人睡来报复我,除了作践你自己,伤不到我分毫。”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商姝站在原地,心中止不住的悲凉。
是啊。
除了作践自己,她伤不到他分毫。
他不爱她,她的报复毫无意义。
手机忽然呜呜了两声。
商姝扭头一看,只见上面一个备注名为‘主人’的人发来了信息,【别忘了今晚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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