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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福吓得一个激灵站起身:“王爷?您不会是故意自污吧?”
萧昀:“那倒不是,本王就是单纯的喜欢她,想占为己有而已。
快去准备吧,万一她真的怀上,也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高福小心翼翼:“王爷,谢姑娘到底怀没怀?”
萧昀:“不确定。”
她今天早上闻到油腥味就恶心,胡大夫也说有可能怀了。
但脉象不是很明显,也有可能是别的缘故导致的。
需要十五日后,才能完全确定。
高福斟酌片刻:“既然如此,不如先悄悄寻摸着,无需大张旗鼓。
此事终归……若真是误诊,也不至于叫有心人窥探了去。”
萧昀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高福说的有几分道理,满朝上下几百双眼睛盯着摄政王府,虽说他不怕闹大给外人看,却担心节外生枝伤害到谢妙仪。
这些事情,还是从长计议吧。
至于该怎么做,具体还要看她究竟有没有怀上再说。
十五日……还真是有些漫长啊。
萧昀一日一日数着日子,谢妙仪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孩子关系到她未来的身家性命,甚至关系到谢氏满门的荣辱存亡。
她自然看得很重。
为了能避开周家人,她干脆称病不出,躲在锦绣院静养。
好在她之前布下的局一切顺利,玉竹那边也在伺机而动,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忐忑地等到了月事那一日,葵水并没有如期而至。
第二日,依旧没什么动静。
到了第七日,孙嫂子喜上眉梢:“小姐月事迟了这么久,十有八九是怀上了。”
谢妙仪又自己摸了摸脉象。
依旧和之前一样,好像有那么点滑脉的意思,又好像没有,实在是不能确定。
她不敢抱太大希望:“我的葵水原本就时常不准,还是得到了日子找大夫看才能确定。”
“那也得仔细着,不行,我再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
孙嫂子碎碎念了几句,坐立不安的往厨房去。
“小姐,就算真怀上了,万一不是男孩……”
半夏将一盅燕窝递给谢妙仪,趁四下无人低声提醒。
谢妙仪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眉目低敛柔柔笑出声:“长庆侯府唯一的继承人一定会从我腹中生出来,要么是儿子,要么……我命好,一胎双生。
龙凤呈祥,也是极好的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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