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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少卿,李元大人如今暂代郑大人,另一位是方见微,若在大理寺,案件八成会经他之手。”
柳图看看柳乐,斟酌着慢慢说,“两年前也是这位方大人主管审案,那时他刚到任上,可惜我们互不识得,我也没直接找过他——同你去的一次只有当时的狱丞知道,谁知这人后来染病死了,不然我倒可以再向他打问。
反正如今大理寺不会有人知道你,估摸也没人记得我。”
柳乐垂目想了一回,“我去碰一碰,被人认出也没什么,一事归一事。”
“你若去,不要拣早上,他们上午审案,不相干的人不准进,中午下午再去。
还有,方大人有个不好通融的名声,可千万别在他身上使银钱,搞不好落个行贿的把柄。”
“我记着了。
目前还不需去求他,只看他如何审案,若不公道……”
柳乐咬了咬嘴唇,黯然地说,“我公公年迈患病,不得走动,大伯暂且又叫关押着,有些事我打听不到,只好劳烦哥哥多帮我。”
“这是什么话,”
柳图忙笑道,“妹妹放宽心,别说是妹夫,就我和计晨的交情,见他遇事,还能不理?我肯定想办法,你也不要怕,有拿不定的事只管找我,咱们商量,往衙门或者往家里送信都成。”
柳乐喉咙一哽,半晌说:“我先回去了,哥哥也回吧。”
“等等,还有几句话。”
柳图一面说,一面在日常所携装公文等物的皮袋中去掏,“你们搬家的事,我已告诉母亲了,我怕她万一跑去不见人,还不得着急,反倒叫父亲听见。”
“娘没太担心吧。”
柳乐不安道。
“没有,娘看得开,只说要你别急坏了。
——这些拿上。”
柳图掏出一只布袋塞到柳乐手里。
柳乐隔着袋子一摸,摸出是一大包碎银子,约莫重二三十两,慌忙要还给柳图:“用不着,晨大哥那时留了些钱,平日没有用处,还剩着不少呢。”
“收着收着。”
柳图连连皱眉,“你日常花用。
我知道你们搬家肯定匆忙,东西未必带得齐全,有些急用的尽管买,不够了我还有。”
他硬是把银子留给柳乐。
柳乐回到新的居处,正逢高娴也从衙门回来。
一问,还是没给见人,只把饭送了进去。
柳乐瞧时候不早,赶紧收拾几样东西,往大理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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