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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就去,任何时候都方便。
若嫌我碍事,我让给你。”
予翀笑瞅着她,看她低下头,才说,“我最近白天都不在。”
柳乐应了,予翀又问:“光念书怕太累,出来走走也好,你平日还喜欢做什么?”
“我不累。”
柳乐摇头,心想自己喜欢做什么,端看和谁在一起——给父亲研墨,陪母亲听戏,帮嫂子算账,和妹妹绘衣服花样子,和侄儿捶丸,这些事都有趣极了,在王府里一样也做不到。
“你在这儿觉得闷?”
予翀拿眼看定了她,“你想做什么,也可以吩咐管家,让他安排。”
“不闷,只是不想总是闲着。”
柳乐看见他这回真的稍稍向她倾过身,急急忙忙说,“我想做真正的事。”
“真正的事?”
“不止是对自己,更是对别人有用的事。”
柳乐解释。
这是谢音徵的话,她不知怎的说了说来,脸涨得飞红。
“这正是我要请你帮我的。”
予翀笑了,“有件事要烦你,正不知该如何启口。
这样看来,你肯帮忙?”
柳乐踌躇:“殿下的事,我不知能不能做好。”
“不单是我的事。
是真正的事,不是只为自己。
你当然能做好,不急,一步一步来,我也正让人准备,过几日告诉你。”
他的语调温和又严肃,柳乐看见他眼里闪着愉快的光,忽地想:或许谢姐姐就是见过他这副样子。
两个人互相看了好一会儿。
柳乐垂下眼睛,拘束地坐着。
“你喜欢这儿吗?”
她听见予翀问,知道他指的是整个王府,轻轻点了点头。
“过几日恐怕会有客人来,我们也去别人家,这些事也怪累人的。”
予翀道歉似的说。
柳乐趁便问:“我的丫环能不能出门去?”
“巧莺?当然了。
你去哪儿都可以带着她。”
“不是,我有时候想买些许零碎小物,怕别人办不妥当,需打发她出门去买。”
“需要什么,让巧莺对管家说一声就行。”
“不用那么麻烦,巧莺自己也愿意上街走走。”
“好,不是把你们关在这儿的意思。
随时可以出去。”
“跟着我一起还罢了,要是她一个人,后头也有侍卫,巧莺那丫头不大习惯,她怪不自在……”
“她不肯,自己出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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