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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柳乐截断他,对小蝉说,“你得留在书房,你走了,谁帮我找书呢?”
看着予翀又说,“有这一回,以后她必然更加小心。”
“你去把王妃的衣裳鞋子拿来。”
予翀道。
“是。”
小蝉拿袖子擦擦泪,爬起来就跑。
“撑上伞再去。”
柳乐喊道。
“慢些走,再摔一次哪里都不能留你了。”
予翀也喊一句,一转身抱起柳乐,“过来暖暖。”
便将她抱入厢房。
柳乐记得听说过予翀有时会宿在厢房,所以来书房时她并不向东西两面乱瞅。
此刻还没回过神,她已经坐在一张床沿上了,予翀弯身为她除下鞋袜,一手拉开被子:“快钻进去。”
柳乐见自己一双光脚被他握着,又羞又急,忙忙就要伸进被中。
“等等。”
予翀拉住她,“怎不脱裤子?别把我被子弄湿了。”
柳乐一瞧,果然裙子在滴水,裤脚也湿了一大片,眼角瞥到予翀,仿佛他嘴边噙着笑,看她狼狈怪有趣似的。
“你脱,我不看。”
予翀笑着转过身。
柳乐飞快解下裙子,裤腿向上卷卷,把被子在腿上盖好裹紧。
“好了吧,柳乐?”
他问。
柳乐怔住。
“柳乐”
——她知道他怎样说这两个字:柳先在舌尖上打个转,送出来时带着绵长的余韵,乐则是微微的一撅嘴唇,然后,他就势在她身上、在离他嘴唇最近的地方或轻或重地亲一下。
“柳乐”
,两个字好像含在嘴里的珍珠,而柳乐,无疑是他放在心上的唯一一个人。
起初她怀疑他心里的姑娘也叫柳乐,后来又想,不可能,世上的巧合怎会有那样多?
也许因为他唤她的名字总是在那个时候。
可此时并非缠绵之时,为何她的心尖仍是微微一颤?
予翀已经转过身了,向她看一眼,口里说:“真没备着有这么一日。”
一晃出了屋子。
柳乐转着脑袋四下打量:看来予翀刚才在这儿呆着——桌上放着茶壶茶杯,茶杯正是她那只蓝的。
要不然,她再看不出这会是予翀的屋子——屋内不过一床、一柜、一案、一椅,案上摆着几部书,陈列的笔墨纸砚都和寻常学子所使类同,床上铺用的一概是布衾布褥。
当然了,王府里寻不出太次的东西,家具都是上好木料制的,所以这屋子端地是俭而不寒,但到底怎看怎不像王爷休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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