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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和平年代,压迫妇女,违背妇女的意见的事儿很少。
事实上很多的。
有时候发生了,直到死人了才会略知发生了什么。
海钩子村其实还算好的了,主要人口少,又大部分村民进了公社组织的捕鱼队,靠捕鱼为生,别的地方该出现的勾心斗角,在海钩子村基本白瞎。
人都没几个,有地还都是自留地,都是各家分来种植蔬菜的,跟谁勾心斗角?
换句话说,能来海钩子村当知青的,都是上辈子积了大福。
季陵敢说,这年头或许城里的日子都没有海钩子村好过。
知青下乡后嫁给当地人,或者娶当地人,根本没啥。
就是怎么说呢,嗯,谢瑛太急了。
说句不好听的,待价而沽,在没有确定能得到足够多的好处之前,不要轻易付出。
有时候人不是你想拿捏就能拿捏住的。
现在这情况,明眼人一看就是男方不对,女方太不矜持。
但还是有人说男方仁义,说女方这样太随便,抛弃了也是女方活该
反正传得很不好听,就季陵知道后,谢瑛就闹了一次自杀。
王秀梅摸了一根黄瓜,蹲在王德发家门口啃。
季陵一来,就分了一半黄瓜给他。
挺大方的,就是别把啃过的那头递给季陵,最好不过。
季陵没要,却从衣服兜里巴拉出几根包装简陋的麦芽糖棒棒糖。
“自己做的。”
季陵递给王秀梅一根。
“尝尝味儿,好吃的话,我多做点。”
王秀梅诧异,真诚的感叹一句。
“叔,你真的是越来越贤惠了,现在连糖都会做了。
什么时候能把棉花糖,糖人搞出来?”
季陵斜眼瞄她。
“我是人,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我没有许愿啊!”
王秀梅觉得季陵对她的成见太大,不服气的辩解。
“我只是在感慨而已。”
“呵,你看我信不信。”
“不信就不信吧!”
王秀梅拿了一根棒棒糖,撕下简陋的包装,放进嘴巴里。
不是很甜,带着淡淡的麦芽香,还有焦糖味儿,味道不说多好,但绝对比供销社卖的有种塑料味儿的廉价水果糖好吃。
这不,王秀梅直接给季陵竖起大拇指,再次赞叹季陵贤惠。
季陵同样剥了一根麦芽棒棒糖,一边吃糖,一边看好戏。
实际上不止他们,还有其他闲得蛋疼的人,猫着看热闹。
只不过没有像季陵、王秀梅这边,还带零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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