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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从来没有如此“正襟危坐”
地骑过摩托,后背直得像是顶着一把剑,肩膀硬得像石头。
然而汇入车流后,腰上的感觉消失了,他瞥一眼后视镜,韩渠什么也没抓,又恢复了双手抱胸的姿态。
“你,小心摔。”
凛冬提醒之后觉得自己多虑了,反而像不怀好意的邀请,韩渠那是什么核心力量,坐个摩托而已,用得着抓牢扶好?
“放心。”
韩渠左手向后抓住了支架。
凛冬逐渐放松,看见沿途陆续有警车驶过,大约是韩渠说的行动。
凛冬想找些话来说,“韩队,你吃饭了吗?”
韩渠说:“还没,饿了?”
挨着夜市街的这条路比较热闹,凛冬一整天食欲不佳,晚饭更是没吃,确实腹中空空。
“我们……”
“那是什么?”
韩渠看向右边一列摊子,“那是不是冰淇淋?”
凛冬经常在纱雨镇的路边摊吃夜宵,糖水摊很多,还有推着冰柜卖冰淇淋的,和小时候夏天走街串巷的冰棒小贩差不多。
凛冬放慢车速,思索要不要停车买两个。
”
我记得你说过,要请我吃冰淇淋。
“韩渠的声音随着风灌到凛冬耳边。
凛冬刹车,右脚支在地上,那一年和韩渠坐在阶梯上吃冰淇淋的画面从眼前滚滚而过。
他还没有大红大紫,憋着一口劲想要演好羽风,韩渠抽空纠正他的姿势、神情。
进组之前,他请韩渠吃冰淇淋以示感激,韩渠被那丁点儿的冰淇淋无语到了。
他大倒苦水,就这丁点儿冰淇淋,他就要上健身房消耗好久。
说好了拍完剧再请韩渠大吃一顿,哪里知道重逢是在生死关头,他饰演了韩渠一般的英雄,就被卷入英雄的命运中。
“我想吃那个。”
凛冬听见韩渠指着摊子上竖立的招牌对他说。
老板不会汉语,比划着介绍最大的冰碗,整个冰淇淋比老板的头还大,两人估计都吃不完,顶上还有一个巧克力做的小皇冠。
旁边一群小孩买的都是最便宜的小雪糕,老板很急着宰大客户。
凛冬正在掏钱,韩渠问:“你现在能吃多少?”
凛冬顿了片刻,伸出两根手指,“一整碗我都吃得下。
老板,要两碗。”
韩渠却拦住他,“老板,只要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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