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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还在擦头发怕水迷了眼睛的缘故,顾杭头也不抬,说话丝毫不断句,一长串毫无感情的语句脱口而出,结结实实的糊了沈洵满脸。
说到一半顾杭才感觉有点不对,抬头就和正眨巴着眼睛的沈洵对视个正着。
“哦,小洵啊。”
顾杭意料之外的耸了耸肩:“刚刚把你认成偏然了,他最近闲出毛来了作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有些心不在焉,单手放在腰间围好的浴巾上不知在盘算什么。
“表哥最近很作吗?”
沈洵愕然道。
“他童年反刍。”
顾杭没好气道:“也就一般作,自己尝试炖佛跳墙烧干了一个锅子、来我卧室坐了一会儿说了三句话的功夫就顺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你的照片、要不是我偶然发现他对着白雪比划剪刀,那狗差点给他修出一身爱心来。
就现在白雪头上还顶着个大大的心形,我觉得它好像都给气出抑郁症来了。”
沈洵:“……”
“……白雪是什么时候干的?”
明明他昨天下午遛狗的时候还没看到啊。
“也就刚才。”
顾杭绝口不提段偏然是被自己一个心形果盘刺激到的事。
沈洵默默给白雪在心里点了一排蜡。
顾杭的关注点其实不在段偏然身上,他更多的在思考要不要装作浴巾没裹住滑下来的样子——过年这次他失策带了沈洵去了迪士尼而不是夏威夷,平白失去了一个展示自己身材的好机会。
或者再走近点也行啊,这么远沈洵别没看清自己的六块腹肌。
沈洵虽然被自己表哥的事迹打了个岔,但到底没有忘记这次来的真实目的:“对了杭哥,明天我同学可能要来一趟,跟我一起写写作业什么的。”
“多大个事呢,还要来特意说一声。”
顾杭随意笑道:“你终于要请同学来了啊,要吃什么去问厨房要。
这儿不好坐车,明天用我让人去接你同学吗?”
“这个就不用了,他坐公交来就行。”
沈洵连连摆手:“晚上也不用送了,他想在这儿住一晚上。”
“嗯。”
顾杭全都一口答应下来,然后眼看着沈洵关门退了出去,出去前还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打扰杭哥洗澡了。”
顾杭:“……”
卧室的门啪嗒一声关上,顾杭有点忧伤的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腰间,喃喃道:“我为什么要把浴巾围的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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