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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思索,脑子中想到一种可能性,随即脸上大惊失色。
“我儿子难道得绝症了?”
陶瓷慌张道。
果然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跟自己一样会觉得是绝症吗?龚城无奈。
“先生没有生病,先生很健康。”
龚城解释道。
陶瓷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这是慌神了,都忘记了每年自己儿子的体检报告都是要经自己手的,他有没有绝症自己还能不知道吗?陶瓷再次陷入沉思。
“你现在有什么其他的推测吗?”
陶瓷问道。
龚城闻言一愣,想起来女员工说的关于性单恋和白羊座性格之类的那些话,张了嘴然后又纠结的闭了回去。
陶瓷见他欲言又止。
“你觉得我儿子只是单纯的渣。”
陶瓷说道。
“不是。”
龚城连忙否认。
陶瓷心累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子。
“这倒也是事实。”
陶瓷说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儿啊,自己一大把年纪了,本来要兴师问罪的,结果变成帮着自己儿子的前任去批判自己儿子渣了。
陶瓷视线落去龚城脸上,看着他眉目赤诚与坚定,又是深深一口叹气,道尽了一位老父亲的疲惫。
“你现在是咋想的?一直陪着他这么胡闹下去吗?”
陶瓷问道。
“至少现在,先生玩的很开心。”
龚城说道。
“你倒是痴情。”
陶瓷说道。
龚城不言。
“以后呢?我问你以后的打算。”
“我是不指望他娶妻生子为我老陶家续香火了,我这个年纪了也没有什么图的,就图孩子们活的自在开心。”
“他只要不违法乱纪,我都由着他,今天这屋子里但凡跟他厮混的人换个人,我都得拍手叫好,高兴我儿子终于枯木逢春不当和尚了。”
“可是偏偏是你,虽然我不清楚分手原因,但我清楚让我儿子哭的没了人样的那个人是你,有了第一次,我就得防着第二次。”
“我知道你对他痴情不假,但是你堂堂一个顾氏的龚副总,还能一直陪着他不婚不嫁一辈子吗?”
陶瓷问道。
“我能。”
“他愿意爱我,我就跟他领证结婚成为他的爱人,与他携手一生。”
“他不愿意爱我,我就当他一辈子的玩伴,陪他折腾,陪他胡闹。”
龚城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眼中星光点点闪烁着,语气郑重而带着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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