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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嗓音。
被喊了名字的人已经替他挡了几杯“敬给新人”
的酒,回看向时景的眼底微醺:“嗯?”
“……”
时景捏紧手里的竹签。
别人不知道,只当他是随手画了个图案。
他还能不知道陆执野在做什么?
想到这,时景咬牙:“谁准你画爱心的?”
是输牌的惩罚,他还不能现在立马去洗掉。
旁边的人安静了一会。
“没忍住。”
时景:“?”
陆执野:“抱歉。”
时景:“……”
又过了几秒。
“或者你想画什么?”
陆执野问,“我重新……”
“滚。”
-
托了遇到LA这群人才的福,这顿预计最多十点结束的晚饭一直吃到了将近转钟。
整个摊位除了他们就只剩最里面一桌的几个醉汉。
老板把桌子都收得差不多,街上流浪狗也都回窝睡觉去了,这边的几个人还在因为谁往谁脸上多画了几笔吵得不可开交。
时景后半程又玩了一轮,这回的运气倒没第一把那么离谱,只不过他是SFD招的新人,赢了牌又赢了比赛,免不了被LA那群老狐狸精狠狠要挟几句。
时景当然不可能被他们拿捏,喝酒这种事他也不擅长,更不喜欢。
但大家出来玩,也不至于扫兴。
最后那几杯都被陆执野挡了下来。
一开始时景觉得活该。
后来看他闷声一杯一杯喝,拳头又不禁有点紧。
他在比赛上还是对LA的这几个太仁慈了。
“不搞了,不搞了,你们今晚是打算醉死在这里睡大马路?”
SFD除了二队那群小孩,一队里就属姜源玩得最开,“打个车回去了,再坐一会,我又该吃下一顿了。”
LEO笑:“那不是挺好?”
“拜托,这是新赛季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了,才十二点你就回基地??”
LA突破位是个染了红毛的,后来才加入,个子高,说话嗓门也大,“我们还定了个KTV的包间,打算今天通宵。”
“?”
宋嘉杭皱了下眉毛,“我们出来之前就已经把KTV这种老年活动排除了。”
LEO:“……”
LEO:“啥意思?”
都是年轻人,十二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哪舍得这时候回去。
他们三言两语就说到要不要从LA基地再喊一辆车不然坐不下的事上去了,时景在另一边,拉了一下外套,装好手机,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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