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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这人怎么他妈的这么重??
“自己爬上去。”
把人带了一路终于带到车边,门开了,时景直接让他往车上靠着。
一开始陆执野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走着走着就不知道为什么滑到脖子去了。
本来对方的身高就高过他,揽着已经是极限,再让他调整站姿,时景怕脚下一个不稳,他俩一起摔地上去。
陆执野摔了无所谓,刚好要他醒醒酒,他肯定不是担心这个。
主要是这种姿势,这种状态,摔下去的样子肯定不会雅观到哪里去。
陆执野的手在他脖颈边要轻不重耷拉着,几次蹭到皮肤上,短短一段路,时景感觉自己走了一年。
“还要我把你抬进去?”
看陆执野倚在车门边站着不动了,时景语气不好。
好在SFD的商务车内空间足够大,开了外循环,也闻不到多少酒味。
所以陆执野到底喝了几杯?
好像也没几杯吧。
“陆执野。”
时景觉得在司机赶来之前,还是有必要告知清楚,“你现在在你自己俱乐部的车里,要是你吐了,脏的也是你自己的车。”
车前座开了两盏小灯,后排只有氛围灯带的一点暗色微光。
整个防窥玻璃下,车内暗得看不清人脸上是什么神色。
还是没回应。
人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时景愣了下,伸手把陆执野额前刘海撩起来。
对上后者的黑瞳。
黑暗中颜色更黯了些,染了酒后的眸子望着他。
来自陆执野身上的热气从额发染上时景指尖。
时景触电似的缩回了手。
半晌,硬着声音道:“不能喝酒就别逞强。”
他是记得听说过陆执野不爱沾酒的传闻。
准确来说,是圈子里的人都听说过陆执野不喝酒,这事也是一次采访上爆出来的,当时的主持人还因为宣传酒桌文化被约谈了。
可看陆执野这一杯一杯熟练的动作,也不像真不喝酒的人。
“没不能喝。”
陆执野嗓音微哑。
时景转头。
陆执野安安静静的,就这么看着他。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又开口道:“最近……喝过,慢慢就能喝了。”
什么意思?
时景滞住。
还能是什么意思。
突然从滴酒不沾变成能喝酒,这种事又不可能有什么天才不天才之分,只能是短期内喝得很多。
酒能消愁。
能麻痹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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