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除了蝉鸣,顾至再听不见其他声响,外间全无动静,难以分辨荀彧在做什么……
“应当还在处理公务吧。”
丝丝困倦袭来,燥热更带来难解的疲乏,顾至几近睡着。
可他的脑中始终盘旋着荀彧的面容与话语,在混沌的思绪中格外清晰。
散落的记忆逐渐收拢,顾至睁开迷蒙的眼,终于想起荀彧所说的“那一日”
是哪一日。
守卫东郡,捉到俘虏的那一夜,他在荀彧暂居的卧榻睡着。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一只手拂过脖颈。
那时的痒意也格外清晰,但因为太过短暂,他只当是睡梦中的错觉,并未在意。
可原来……这并非错觉。
一向在睡梦中保持警惕、提防不测的他,不但在荀彧身边睡得极沉,还对他的靠近与触碰没有任何察觉。
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再度消散,顾至不明白心中的纷扰究竟从何而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蒙头、翻身、扯下被子透气,循环往复。
……
外间,荀彧坐在案前,持着沾墨的笔,迟迟没有落下。
微热的风拂过面颊,门边垂落的竹帘随着热气晃荡,犹如摇摆不定的心,左右震动。
里间传来轻微的声响。
翻身的动静无可抵挡地传入耳中,以往沉心处理公务的专注力早已不翼而飞,只余空白。
他心乱如麻地合眼,却让本就敏锐的五感变得更加清晰,木榻轻微摇曳的杂音好似近在咫尺,就在他的身后。
郭嘉的问询再次在脑中浮现。
「若只为了赠礼,市肆中便有现成的簪子,何须你亲自打磨?」
「即使行之仓促,找不着称心之物,下回再送便是,何须急于一时?」
他猜到好友的误解,一时间只觉得荒谬。
他如何可能对阿漻抱有那样的心思?
悬着的腕骨逐渐生硬,荀彧垂眸,看向手中空无一字的竹简。
竹简的右侧,一团硕大的黑点格外醒目,那是因为久久不曾落笔而滚落的墨迹。
荀彧试图擦去那滴污渍,可越是擦拭,墨迹晕开得越远。
即使将未干的墨水拂去,也仍会有一些印迹留在木牍之上,擦不去,洗不净。
已经留下的痕迹,不管怎么清理,都无法彻底消弭。
他心中点下的墨渍,亦如这竹简上的墨痕,难以抹除。
荀彧盯着刺目的污浊,放下笔,收起竹简。
他走到盥盆前,洗去手上的墨水,也洗去了一丝燥热。
隔间的声响不知何时消失。
荀彧等了片刻,终究放不下心,无声敛袖,走到里屋。
顾至正躺在榻上,左手搭在榻边,自然垂落,右手贴着前额,修得齐整圆润的指甲透着浅淡的粉色。
这一回,顾至没再将衾被压在身下,而是把纤薄的衾被搓成圆饼,囫囵地盖在脸上。
一见到这不同寻常的睡法,荀彧便叹息不止。
他放慢脚步,来到榻旁,轻轻托起垂落的左手,搁在榻上,又抬起搭着前额的右手,试图取下衾被,以免闷到下方的人。
刚将衾被挪开几寸,底下倏然传来一声含糊的呼唤。
“文若。”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