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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人嫌贵,光看不买,我没法子,只能降到三十文钱一只。
到后来卖剩一筐,我降到二十文钱,好家伙,那些人一拥而上,生怕慢一步给人家抢光。
我怀疑这些人事先串通好都不买,逼得我降价,他们才捡便宜的。”
“有个老头儿想三十文钱两只,我说了不行,他硬是缠着我,从街头跟到街尾。
我说四十文钱两只,他居然同意了,笑死。”
厉九娘眉飞色舞的说着,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能通过自己的双手挣到钱,让她很满足、很有成就感。
李昭容叮嘱道,“娘,我们卖野鸭挣到钱的事,最好不要往外说,免得生出祸端来。”
厉九娘道,“娘晓得,只是有好些人瞧见我们背了两筐野鸭、子去卖了的。
回来娘特意绕了个弯,从村尾进来,倒是没什么人瞧见,可别人不见我们杀鸭、子吃,怕也猜得到都卖掉了。”
李昭容想了下,“随便他们怎么想吧。
我们还要上山捕野鸡、野兔,采蘑菇拿到镇上卖的,藏不住,也总有人会眼红的。
只要咱们自己别往外说,低调些就好。”
“容容,你跟娘想到一块儿去了。
你这小脑袋瓜子,怎的这么灵活呀,可稀罕死娘了。”
厉九娘抱着闺女的大胖脸“嗯嘛”
大大亲了一口。
李昭容苦笑,老娘把她当小孩儿了这是。
厉九娘亲了闺女,又从背篓里拿出一个荷叶包,献宝似的,“容容,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昭容吸了吸鼻子,“芝麻饼子?”
“闺女你可太聪明了,都没看就猜到了。”
厉九娘笑容满面,把荷叶包递给她,“快点趁热吃。”
她原本想等闺女吃了晚饭才给的,但她实在太想犒劳闺女、想看到闺女开心的笑脸了,便没忍住。
李昭容看着她有些发干发白的唇,“娘,你就没舍得给自己买碗茶喝?”
厉九娘不以为意,“卖鸭、子都忙不过来,哪有工夫喝茶?不买,浪费钱。”
李昭容打开荷叶包,里边躺着五个软糯香甜的芝麻饼子。
古代糖、芝麻都很贵,这五个饼子最少要卖十文钱。
而粗茶只要一文钱一碗,一文钱也能买到一个黑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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