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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华犹豫了片刻,苦笑道:“领导…这不好吧,我这毕竟是第一天来报到呢,怎么能拿平时的状态来面对您。”
左铃的两眼一瞪:“废什么话,快点儿!”
朱华被吓的浑身一颤,连回了几声“好”
,随即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
两手往裤兜里一插,双肩缓缓垂了下去,连带着原本笔挺的后背和双腿也一起松软了下去,瞅着就跟汽车的四条轮胎全部都被放了气、整个车架都趴了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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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朱华那松垮垮的走路姿态,左铃的眼睛,湿润了。
因为她想起了一位老相识。
想起了一位已经告别了二十四年的,老相识。
“怎么会…这么像呢?不单是那张脸,就连这奇怪的走路姿势都是……”
泪珠,大颗的滚落,左铃捂住了嘴转过了身去,不想让这名新来的后辈看见自己失态。
“行了别走了,进来吧。”
慌张擦了擦泪水,左铃冲身后招了招手。
于是朱华连忙将警帽戴好,跟着左铃进入了这栋老宅。
来到楼梯间前,左铃指了指那具被吊着尸体,淡淡道:“怕么?”
朱华耸了耸肩:“还好。”
左铃被他这话给逗笑了:“真的假的,真不怕啊?那行,戴上手套脚套,要是怕的话,你可以出去或者离尸体远些,没事儿…慢慢适应。”
说完左铃冲一名法医招了招手:“尸体的初步勘验结果如何?”
法医取下了口罩,一脸风轻云淡道:“单从外表来看,应该就是单纯的机械性窒息死亡,尸体身上暂时没发现血迹,应该没有什么开放性伤口。
至于是否有其它脏器伤或是体表淤伤,那得把尸体带回去解剖了再说。”
顿了顿,法医又补充道:“我感觉…应该就是自己上吊自杀的。”
左铃点了点头,又望向了另一名负责现场勘查的警察:“小陈,发现什么没?”
小陈走过来摇了摇头:“暂时…在现场没发现打斗的痕迹,各处门窗也没发现非正常进出的痕迹,刚问了问死者的邻居,都说最后一次看见死者是在昨天傍晚,独自拎着两盒打包的饭菜回家的。
嗯…我想,这大概率就是单纯的自杀吧,哦当然了,至于自杀的动机是什么还得接着往下调查。”
“死者的身份呢?”
小陈答道:“死者叫邓国华,现年六十二岁,供电公司退休的,二十年前他妻子出车祸去世之后就没再找人。
哦对,他有个孩子,在非洲从事贸易活动。”
“所以说…死者一直是独居的状态?”
“对。”
左铃瞥了眼蹑手蹑脚的在各个房间来回走动的朱华,又问道:“死者有过精神类的疾病史么?”
小陈摇头:“这还得往下查,毕竟…今儿早上才接到报案,还得要些时间哈。”
“是谁报的警?”
小陈冲楼梯间的那个窗户努了努嘴:“隔壁邻居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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