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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才不会出什么意外,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他现在看谷雨跟自己的眼珠子一样,可受不了有什么变故发生,可等舒英“呸”
完后,他又正色道,“就算有意外发生,我们也不生了,我不后悔。”
舒英抬头看着他,他神情不似作伪,眼神出奇的冷静,他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后才说出的这一番话,她抿了抿唇轻轻笑起来,点着头说:“好,结扎。”
旁人结扎可能医生不给做,但她就在二院上班,上了这么多年,这点关系网还是有的。
事情三言两语间定下来,李固言又笑道:“我都了解清楚了,结扎了也好用得很。”
他刚老实一会儿,舒英还感动得不行,现在又恢复了这副样子,她深呼一口气,伸手拧向他腰间软肉:“我的手也好用的很,劲儿够吗?”
李固言倒抽一口气,抱着谷雨都忍不住颠了颠,忙不迭讨饶:“够够!
错了错了,老婆我错了。”
“哼。”
舒英与他玩闹归玩闹,但心里不可说不感动,至少在这个时候他有考虑到上环会对她带来的伤害,有真正去了解结扎的详情,而不是随口一说,只当
哄她开心。
她笑了笑,挽着他的手臂,与他在这条回家路上慢慢走,谷雨在这晃悠中又慢慢睡去,张着小嘴巴,发出沉静的呼吸声。
……
白天,谷雨哭闹个不停,哭声极具穿透力,听得人恨不得将两只耳朵挖掉,再也听不见声音才好。
李妈抱着她来回地走,边走边抱怨:“都怪固言,把小家伙都给宠坏了,把这个坏毛病给惯出来了,就得抱着不能停,一停她就不乐意。
他倒是乐意抱着哄,可他这白天上班去了,哭也听不着。”
她哭得厉害,舒英也不能忽略,她放下手上的书上前接过谷雨说:“妈,我带着她出去转转,你在家看会儿电视歇一会儿吧。”
说完抱着谷雨转身出了门。
李妈站在她身后锤了锤酸疼的腰背还有手臂,这小孩是真磨人,精力还好,都把你哭得没脾气了,她还能一直嚎,说句实话,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能哭的小孩,这要不是自己的孙女,那她真是烦都能烦死。
舒英抱着谷雨在家属院里转悠,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指着路过的东西就给她介绍:“这是小草,这是小花,这是大树,这是狗狗,会汪汪叫的噢。”
说完还学了“汪汪”
叫给她听,谷雨看着她的动作,咧着嘴笑。
她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净呢,舒英伸手给她擦干净,笑道:“又哭又笑是小花猫。”
“喵喵~”
谷雨笑得更厉害了,舒英瞧着心里软得不像样,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亲。
这时来了一阵风,哗啦哗啦吹过,将舒英的头发吹得飞扬起来。
这时候家属院里的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路上人不多,只几位闲着的老人们三三两两坐在树下聊天。
看见舒英抱着孩子出来,招手笑道:“抱孩子出来转转啊?”
“是,小孩在家里一直哭,带她出来四处看看。”
舒英把孩子抱过去给他们看。
“哎呦,这孩子长得真俊啊。”
“人爸妈长得就不丑,孩子也不会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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