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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是在说笑哄自己,青稚雅翻了个白眼,话题切换到正事上,“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提拔我吗?我觉得应该不只是作为最显眼的挡箭牌。”
梅鬼华毫不见外地躺上屋中唯一一张床,“若你只是满宫花培养的暗卫,那作用也不外乎护卫、挡箭牌、话事人。
可若他已经知道你是涤尘剑主,这番作为,要么是钓鱼,要么就是拉拢了。”
青稚雅对此感到不可思议,“我坏了暗宗那么多事儿,他还想拉拢?”
“继续看看不就知道了?”
梅鬼华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她也过来休息。
青稚雅沉默一瞬,走上前将其从床上拉起,“睡什么睡,出去,喊下一个来谈话。”
雪霏宫,金错才人的寝殿门开了又合上,美貌宫婢进进出出,有的人在里边待了一炷香,有的人待了一个时辰,出来之人无不面色古怪,叫剩下的人愈加好奇寝殿内发生了什么。
德宁宫,德妃吩咐身边宫婢,“召金错才人入殿,就说本宫请她赏花。”
这两日她寝食难安,先是焦虑十皇子伤势,待太医院确定脉象平稳只需静养便可恢复,心中松了一大口气。
同时,因为皇后拒绝出手,皇帝营造出专宠之势,德妃心中嫉恨交加,又万分纠结是否要出手教训。
然而她越是纠结,心中便越是难受,原本只是单纯的愤怒,在内心反复权衡、预设、场景模拟中,变成难以浇灭的滔天怒火,再也压不下。
犹豫数日,终于忍不住,打算对青稚雅下手,哪怕动不了真格,挫一挫锐气也是好的。
然而往日里对她唯命是从的宫人,此刻反应却迟缓了,大宫女欲言又止。
“怎么,小小一介才人,还请不动了?”
德妃冷冷看向宫内没有动作的仆婢,语调森寒。
一屋子的宫人见主子动了真怒,连忙跪地谢罪。
大宫女距离德妃最近,磕了好几个头,“娘娘恕罪,非是奴婢不愿去请,而是雪霏宫最近有些奇怪的传闻,传闻说,说······”
她嘴唇嗫嚅,似乎难以启齿。
“说什么?”
德妃压着即将喷发的怒火,仔细去听对手的最新消息。
“说金错才人喜欢女人,陛下派到她宫中的五十名秀女,还有她入宫那天带进去的十几人,这些天都被召进寝殿,关上门,不知······不知在做什么。
奴婢怕娘娘召她来,是引狼入室啊。”
大宫女磕磕绊绊说完,就邦邦磕头,似乎内心十分惶恐。
德妃杀气腾腾的表情瞬间凝滞。
德宁宫这些天几欲燃烧的暴躁氛围,就像被北域的寒风穿堂而过,瞬间冷到冰点。
德妃按捺住又是愤怒又是羞恼的心情,试探着问:“她们把门关上了?”
“关上了,那六十几人轮流进的,有时候一个人进去,有时候几个人一起,才人设了结界,外边听不到里头的动静。”
大宫女把打听来的消息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干净。
待她说完,整座大殿落针可闻。
德妃表情已经带上了肉眼可见的犹豫。
不仅是德宁宫,其他殿里也或多或少收到了风声,皇宫向来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
被传得愈发妖魔化的青稚雅,此刻正站在自家院子里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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