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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秋没想到云时初脸上这些伤都是云意弄的,他抿了抿唇,“你爸不管,报警或者和老师说不行吗?”
“我故意的,”
云时初一顿,继续说,“我爸不管我,我哥会管。”
“啊?”
俞秋有点懵,“你身上的伤不是你哥打的?”
云时初眨了眨眼,“不是,是和我哥关系不好的那帮人打的。
我哥不待见我,平常看见我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
初中的时候他和别人打架呢,我上去就喊他哥回家吃饭,那帮神经以为我和他关系好,他们打不过我哥就打我了。”
“那刚才他们打你干嘛?”
“他打的那些地方皮糙肉厚的,我都习惯了,跟挠痒痒似的。”
云时初笑着说,“可能想和那些人说他其实和我关系不好?我也不知道。”
俞秋:“……”
云时初抬手腕看了下时间,转头和俞秋告别,“我得走了,明天见。”
俞秋朝他挥手,“明天见。”
六点半了,路边的灯开始一盏盏亮起,远处的天灰蒙蒙的,半空中浮着轻飘飘的冬雾。
走了没几分钟,不远处的云时初忽然又跑回来,问俞秋:“你喜欢的那个男生是盛清佑吗?”
俞秋乐了,“不是。”
他想了想开口,“你那观察日记别记了,我对他没意思。”
云时初也跟着笑,“你怎么知道的?”
“看见你写了。”
“那你喜欢的男生是谁?”
云时初又问。
俞秋怔了一瞬,柔和的笑意慢慢从眉眼漾开。
他说:“江淮许。”
要出去走走吗?
意料之外的答案,云时初想了会儿,有点遗憾,“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许会想办法让你移情别恋喜欢我。
但偏偏是江淮许,我感觉我争不过他。”
俞秋没忍住笑,“嗯。”
他又说:“江淮许不用争。”
云时初:“……啊,更难过了。”
俞秋看了眼云时初,他的脸上实在算不上有难过情绪,抿唇笑了笑说:“保密。”
“你不想让他知道吗?”
云时初问。
“目前还不想。”
俞秋如实回答。
这时,不远处有人按了下喇叭,俞秋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对面街巷口停着辆机车,那人戴着头盔,看不清是谁。
肉眼可见的,云时初心情变得好起来,他一笑又牵扯到脸上的伤,“嘶,有点疼。”
他转身往后走,边挥手边说:“俞秋,我哥来接我了。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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