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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灵被他看得脸热,哼了一声,掀开帘子看外面的街景。
梁易继续沉默着为她整理头发和衣裳。
她的头发丝都是顺滑的,衣裳的料子也柔软顺滑,他唯恐自己粗糙的手心蹭坏了衣裳或是蹭伤了她的头发。
马车转过巷口,桓灵远远瞧见桓荧和桓煜都在门口等着,奇怪地问梁易:“你昨日有派人告诉家里我们要回来吗?”
因桓灵想着这趟主要是来找桓烁,而桓烁是一直在家的。
所以也并没有特意提前告知。
梁易摇摇头。
“怪了,难道还有什么旁的人要来?他们怎么在门口,看着是等人的样子。
难道……”
在桓灵的猜测中,马车缓缓到了桓家大门口。
桓灵端坐着,等梁易下车扶她,梁易也很识趣,马车一停稳就跳了下去,然后扶着他美丽的妻子下车。
桓荧和桓煜快步过来,很惊喜的样子:“大姐姐,大姐夫,你们也回来了。”
梁易对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桓灵:“也,还有谁要来?”
桓荧笑道:“是真表妹,上次我和你说过她要来,就是今日到。
我和三郎一大早就出来迎她了。
我本想去码头等她,但前几日有些着凉,今日又下了雨,大伯母便不许我们去江边。”
桓灵和裴真已经许多年不见,关系没有那么亲密。
她更急着自己兄长的事:“我找二哥有事,我们先进去。
待会儿真表妹到了我再来找你们。”
桓灵便先去了母亲程素那里,和程素说了鞋子的事。
程素也是大喜,看向梁易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赞赏。
按女儿的说法,此事是女婿主动提起,并且在她还不知情的时候就派人去了钟离郡。
有这份心,也是难得。
程素由婢女撑着伞,而梁易则接过了给桓灵撑伞的差事,几人便往桓烁处去了。
小雨轻轻拍打着伞面,似是在小声说着它的心事。
一行人到凌云院的时候,桓烁屋子的门关得紧紧的,还将人都赶了出来,院中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桓烁正在烦躁地挑选衣裳,他将好几身衣裳都找出来,一股脑堆在床上,一件件地试。
他身量高,宽肩窄腰,是天生的衣裳架子。
可今日这衣裳却怎么也没办法挑出合心意的。
每当他换上一身感觉还不错的衣裳时,铜镜就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刚刚其实只是错觉。
右边的袖管空荡荡的,走起路还高低不平,更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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