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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上煎好的药被侍从送来,放在门口便离开。
门开了条缝,药碗被端进去,季怀真威逼利诱,勾引挑衅,哄得燕迟把药嘴对嘴喂他喝了。
胡闹一次不够,还胡闹了第二次,第三次,似是要把先前错过的两年都补回来一般。
季怀真这浪货引火烧身,难得招架不住,估摸着隔壁该听的都听到了,便想见好就收,撩完就跑,掀开**的围帐,有气无力地往下爬,肩上那只燕子湿漉漉的,似被雨水打湿羽毛,安静蜷在季怀真肩头。
扒开围帐的手看起来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还没挨着地上扔着的衣服,就又被从后头拖了回去,季怀真求饶道:“真不行了,好殿下,歇一歇吧,你岁数小,你体力好,我不行,就当是体谅体谅我……”
话还未说完,他的脸被掰了过去,嘴巴也被堵上。
季怀真晕晕乎乎地张开嘴同燕迟唇舌交缠,一边心想这亲嘴的滋味真是好,一边心想不能再这样纵容他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燕迟凭什么无法无天。
下一刻,床边的帷幔又严丝合缝地闭上。
直至日落时分,外头天色完全黑下,那晃动不止的床榻才停下。
彼时季怀真大汗淋漓,昏昏欲睡,又翻来覆去将燕迟骂上几句,才想起隔壁厢房还晾着些人,面色一变,正要爬起,燕迟便将他一按,说道:“早走了,睡你的就是。”
说罢,便又替季怀真盖好铺盖,坐起穿衣。
季怀真沉默一瞬,见燕迟起身往外走,追问道:“去哪里?裤子还没穿上就想着赖账不成。”
燕迟恼羞成怒地将人一瞪:“谁要赖账,我看你才是那个喜欢赖账的,我去给你端些饭来。”
一听原来如此,季怀真才满意,大度地一摆手,放燕迟走了。
房门一关,燕迟站在长廊上,脸上那恼怒神情立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等在一旁的副将见他终于出房门,才走上前来,低声道:“殿下,有人要见。”
燕迟又平静道:“那些人都抓住了?”
见副将点头,燕迟方沉声道:“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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