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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整路,乌丸轻羽也算是好受了许多,他坐在床边,双手拽着甚尔的衣服,小手想要抚走上面的泪痕。
甚尔笑着说道:“都湿了一大片了,等会儿换掉就行,不用擦了。”
乌丸轻羽这才松开了手,羞地低下头:“我就一时之间没控制住。”
甚尔脱下胸前湿了的上衣,随手扔在椅子上,带着小少爷往床中间挪了挪。
“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
乌丸轻羽摇摇头:“我不累,就是情绪波动有点大。”
他的怀里还抱着从房间里摘下来的相框,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他的父母仅留下来的唯一照片了。
甚尔:“黄昏别馆那边我已经让琴酒带人包围起来了,只等boss的命令。”
甚尔知道现在任何的安慰用处都不大,或许尽快解开小少爷的心结才是最重要的。
乌丸轻羽冷静下来,抹去脸上的泪痕:“我的父母如果会将婴儿房安排在那边,就说明他们至少是有打算在那边小住一段时间的。
让琴酒带着信得过的人将黄昏别馆里里外外都翻上一遍,不需要多快速,但一定要细致,而且用的人必须安全。
那间婴儿房不许进去。”
甚尔:“好,我这就告诉他们。”
一个怀孕到晚期的人不会随意出远门,尤其还是从东京到长野县这么长路程,说明他们应该是在那边住上过一段时间的,那黄昏别馆里面就应该还会有一些东西。
主要是乌丸轻羽在期待爱尔兰会留下一些什么,如果只是那么一间婴儿房,应该不用做这么多事情让自己过去,而且还请了那么多侦探。
请侦探的这一举动似乎好像是希望他们能在黄昏别馆中找到什么,婴儿房的密码是他自己的生日,这个是无论怎么推理都得不到的,那真他们的存在应该是为了帮助他找到其他的东西。
甚尔马上将乌丸轻羽的命令传递了过去,按照琴酒行事作风严谨的性格,盘点了人数之后,今天晚上就可以动手了。
乌丸轻羽躺在床上,抱着相框,身体蜷缩起来。
甚尔看了很是心疼:“还难受吗?”
乌丸轻羽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难受,特别难受,心真的好痛好痛。
如果爸爸妈妈没有死,那他们的生活该有多么幸福啊?
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他的爸爸妈妈二人一起布置着婴儿房时的场景,尽管那是他自己现在想想出来的画面,可当年那是真正存在过的。
“甚尔,我好痛。”
甚尔立马直起身子:“哪里痛?你告诉我。”
乌丸轻羽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是这里,一阵一阵的刺痛,就连呼吸好像都在痛。”
那不是什么伤口,没有致命的危险,可同时也没有任何的药物能够救治。
甚尔明白小少爷的他意思,如果可以,他何尝不希望能做点什么来缓解小少爷的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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