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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姜严如此狠心绝情,姜潮瀚并不觉得他现在的做法有多糟。
他盯着姜严看了一会儿,见她比结婚前在家里时还稍微瘦了点,估计在夏家的日子不见得有多舒坦。
他冷哼:“你从小就没受过穷,想要什么家里都会满足,所以你对钱的概念也就那样。
但作为父亲,我必须要说,你现在不要,以后家里如果彻底垮了,再没多余的资产让你后悔。
你在夏氏上班赚的那点工资,连你过去每月零花都不够。”
原来她在夏氏混得如何,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
姜严暗自唏嘘一番,并没被这样的警告吓到。
她不出声,反而是姜母纠结起来。
“严严,要不你还是拿一些吧。
毕竟要给自己留个后路,万一……”
姜母想起自己的境遇,失望地看了姜潮瀚一眼,“万一将来你想要从不合适的关系里逃离出去,好歹也有个去处。”
姜家的财产大部分是会分给姜达鸣的,姜母跟姜严都清楚。
“不要,一分钱都不要。”
姜严依然是坚决的态度,像是要完全跟姜家脱离干系似的。
姜潮瀚逐渐失去耐心,姜达鸣打量着她,想要看出点门道来。
“爸,既然小严不想要,你就不要强迫她了。
反正她已经知道家里的态度,如果改变主意,再回来就是了。”
姜达鸣走到姜严面前,像过去那样,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今天就先这样吧,你送妈妈先回去。”
等她们走后,姜潮瀚彻底发了火。
这火也不知究竟是针对谁的,总之让他很是憋屈。
“人不顺的时候,真是做什么都不顺。
你看看,结了婚就快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给她钱还不要。”
姜达鸣目光深沉,转过身看着怒火上涌的父亲:“爸,你不觉得小严今天有点奇怪吗?”
“当然怪,以前给她钱的时候高兴还来不及,今天像躲灾似的,就像换了个人!”
“会不会有人事先跟她说了什么?”
姜潮瀚抬眼:“你是说,夏家已经把实情告诉她了?”
“我不确定,但这段时间我已经让财务尽可能把夏氏能接触的部分账目做得好看。
现在除了我们自己,应该没人精准知道公司的情况。”
姜氏情况不好,但苟延残喘也拖了不少日子。
加上又跟夏家结了亲家,前段时间非常高调地以此谈新项目,不少人都以为姜氏已经开始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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