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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的刺激,自己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吸下鼻子,眼泪便又唰唰落下,连擦的心思都没有,任由打湿衣襟。
李绪在身旁帮着擦拭,看得出他瞧见我这副模样很是痛心,他这哪是关心,早已沉浸在其中,即使哭干了眼泪也要盯着脸
看看是否还能再挤两滴好继续装作称心郎君。
我用力推开他,腿上发不了力,整个人显得乏力无助,“几日不见你,现在倒想起我了!”
“那宁家从我来开始便给尽了下马威,即使搬出去还要这般羞辱我!”
我大吐苦水,“依我看宁氏纯粹是靠坑蒙拐骗起家,竟踩在皇家人头上,他们知道其他人不好欺负,全算在我头上!
早知自己身份配不上晋王妃这个位置,还不如当年抗旨砍头来个清净。”
他哪会安慰人,漂亮的皮囊犯了难,李绪很少见我委屈这等程度,想着自己受委屈时抱住我紧紧不放的样子,爬上床将衣襟敞开将我裹住,而我嫌弃他身上硌得慌不停挣扎。
“赵溪再休息几日。”
越动他搂的越紧,我又要喘不过气,他还一副享受的模样,“我会将人带到赵溪面前,打碎骨头让他跪地求饶死去。”
李绪越说话语越冰冷,饶是我听后骨头直打颤,吓得哭都不敢出声,只会一动不动的抽泣。
忘记他是个手段残忍的东西了。
身体如被蟒蛇般缠紧,他的手臂环绕时软趴趴的身子令自己爱不释手,尤其双胸软如水从里衣中被挤到鼓出深沟,甚至有一点酸爽的感觉。
“我……我没事了。”
我红着脸颊叫停,“殿下公务多,不劳您在我这里费心。”
自己坐在李绪身上来回蹭,他自己起了反应,性器挺立硬邦邦戳在屁股上,低声呼气含着耳垂吸得正认真,丝毫对我推托的话表示不听。
“妾身有伤……”
我继续找借口。
“我会小心。”
李绪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我夹着腿表示抗拒,被他惯用的亲热法子亲得昏天黑地,迷迷糊糊放松被李绪得逞。
他的手在里边探索,穴口早已经湿了,自己甚至能感觉到黏液被李绪用手布满各处,心中的委屈与不满早已抛诸脑后,逐渐涌上的快感让自己发出舒服的呻吟。
虽然入体时还是有点痛,但李绪特别识相的将衣服全部脱下任由我抓挠啃咬,不知是他真觉得我受了很大委屈,动作克制轻柔,隔着里衣抓住乳峰揉捏,大小刚好被他包住,他总是抓咬,每次都没轻没重的,搞得除了下面,胸间更是时而刺痛时而敏感难耐。
忽然他抱着我坐起身,在他身上紧密结合,手指在阴蒂上不断按压,身上每一处情欲都有感觉,颤抖的腿时而绷直时而承受不住瘫下。
“够了!
够了!”
想从李绪身上撤离,身下一阵酸意,自己意识涣散划伤李绪后背,挺着腰咬唇忍住,但我却忘了他的性器还未动,抵在墙上他慢慢抽动,两只手在我身上各忙各的,胸被按住从上而下捏住,两指夹住乳珠,身下手上动作不停,这下果真是爽到翻白眼了。
最终,我抱紧他,身下汩汩自流出水,眼神迷离瘫在那里,喷出来的水顺着缝流到每一处包括李绪的腿根,他的腿又细又长,但未到瘦骨嶙峋的地步,我伸出手抚摸,怎么会这么嫩呢?心想在李绪身上多印几个痕迹,再过几年可能就不是这种触感了,我张大嘴咬在李绪脖颈贪婪的呼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闻,清爽不腻。
事后,我咬着食指躺在床上,眼皮难以睁开,呼吸有节奏的轻喘,李绪则是罕见的收拾床铺为我换好衣裳,算他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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