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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可姐姐总不能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想逃避，每次都把问题丢给我，让我来选择。”

明离抓着沈婵的肩膀，步步逼近，“这样不公平。”

nbsp;nbsp;nbsp;nbsp;她不想再这样和沈婵越界相处，却无名无分，她要沈婵做出选择。

nbsp;nbsp;nbsp;nbsp;真正的姐妹是不会这样抱在一起的，姐姐也不会在妹妹腿上蹭，隔日再双双洗澡换衣服。

nbsp;nbsp;nbsp;nbsp;她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沈婵的手扒着她的手臂，她顺势低头，一口叼住沈婵的小臂，张嘴咬了下去。

nbsp;nbsp;nbsp;nbsp;沈婵尖叫了一声，缩手时手臂上落了一个鲜红的牙印，付明离凑了过来，鼻尖抵着沈婵的鼻尖，“现在完全清醒了吧，姐姐。”

nbsp;nbsp;nbsp;nbsp;瞧见沈婵眼中的恐慌，她笑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再问姐姐最后一遍，姐姐要我抱吗？”

nbsp;nbsp;nbsp;nbsp;她补充道，“以姐姐道侣的身份。”

nbsp;nbsp;nbsp;nbsp;沈婵眼中噙着泪，她猛地往前扑了一下，一个仓促的吻即将落在明离脸上，明离却快速退开，两人拉开距离，“我要姐姐说，要不要我？”

nbsp;nbsp;nbsp;nbsp;喉咙滚了滚，她压着沉沉的呼吸，静静等着沈婵的回答。

nbsp;nbsp;nbsp;nbsp;沈婵的眼睛真好看，纯黑的眼眸，冷冷的，此时却浮了一层暧昧的水色，那水色晃了晃，沈婵的喘息跟着加重，她咬着下唇，眼泪簌簌晃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她一刻也没停止挣扎，可是并不是想要逃跑，而是想要往少女身上扑。

nbsp;nbsp;nbsp;nbsp;身体想要那个人，精神却在受着极大的折磨，小臂上的疼痛显眼，她没法再怪罪付明离，怪罪少女总是趁着她意识模糊时动手动脚。

nbsp;nbsp;nbsp;nbsp;明明是她上赶着的。

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认知让她前所未有地痛苦起来，两重痛苦叠加在一起，疼得她每呼吸一次都在受酷刑，瘙痒顺着骨头腐蚀着她的心智，她无比清楚，却在无与伦比的折磨里，渐渐放弃了挣扎。

nbsp;nbsp;nbsp;nbsp;“要。”

她听见自己的哀鸣，“我要你。”

nbsp;nbsp;nbsp;nbsp;肩膀上的手松开了。

nbsp;nbsp;nbsp;nbsp;她像只坠落的飞鸟，目标明确地砸向付明离，淡淡的信息素围了上来，瞬间将她的挣扎痛苦瓦解掉，她乖顺地躺在少女怀里，仰着头，半是喘息，半是求吻。

nbsp;nbsp;nbsp;nbsp;微凉的唇压了下来，沈婵愣了愣，少女身上总是火炉一样热，吻也是一样，很少有这样冷的时候，沈婵甚至生出了几分陌生的不安。

nbsp;nbsp;nbsp;nbsp;随即又想了起来，付明离在门外蹲了那么久，身上染了雪气，自然是冷的。

nbsp;nbsp;nbsp;nbsp;而今滚烫的人变成了她。

nbsp;nbsp;nbsp;nbsp;唇瓣被撬开，她在付明离急躁的动作里得到了一种怪异的满足，酥麻的痒意从接触的肌肤电流般流窜。

nbsp;nbsp;nbsp;nbsp;她像条任人宰杀的鱼一样，被付明离推在床上，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浑身瘫软，却在某一瞬间猛地弹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像一条濒死的鱼。

nbsp;nbsp;nbsp;nbsp;思绪被付明离搅得一片混乱，沈婵迷迷糊糊想着，没关系，没什么的，只要不永久标记就行——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nbsp;nbsp;nbsp;nbsp;她望着床帐绝望地想着，瞳孔失焦。

nbsp;nbsp;nbsp;nbsp;下颌被人掐住，沈婵低低喘了一声，付明离的身体落在耳畔，催命符一般，“姐姐，可以不只是抱吗？我想……”

nbsp;nbsp;nbsp;nbsp;少女面红耳赤地看着她，嘴上礼貌地试探着，空出来的一只手却在剥她的衣服，动作利落，三两下就把沈婵扒了个精光。

nbsp;nbsp;nbsp;nbsp;身下那人又在哭了，明离以为是冷到了她，连忙卷起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

还没等到沈婵的回答，沈婵的身体已经作出了回应，抬手抱着她。

nbsp;nbsp;nbsp;nbsp;明离终于笑了，像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宝物，低头在沈婵干涩的唇上啄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她的手抚摸着沈婵的肌肤，感受到掌心底下沈婵因为恐惧而起的一层细小的疹。

nbsp;nbsp;nbsp;nbsp;“别害怕。”

nbsp;nbsp;nbsp;nbsp;她声音温柔地诱哄着沈婵，掌心顺着沈婵后腰往下。

nbsp;nbsp;nbsp;nbsp;从窗纸透进来的雪光流动起来。

nbsp;nbsp;nbsp;nbsp;沈婵张着唇，嘴唇逐渐干涩。

在某个瞬间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把即将冲出口的低喘生生堵回去，那声喘息便在唇齿间囫囵打转，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nbsp;nbsp;nbsp;nbsp;温热的舌尖抵了上来，不容抗拒地挑开她紧咬的唇齿，将未尽的喘息卷入了更深、更炽热的纠缠里。

nbsp;nbsp;nbsp;nbsp;信息素慢慢缠绕在一起，融合成了一股暧昧的气息，就连那冷气锐利的冷梅香也逐渐变得柔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