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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明离见姐姐挣扎得厉害，于是停了动作，转而紧紧搂着她的腰，力度很大，说是搂，其实更像是勒，像是要她的骨头勒断，要把两个人的血肉嵌在一起。

nbsp;nbsp;nbsp;nbsp;“疼……”

沈婵苍白着唇说。

nbsp;nbsp;nbsp;nbsp;那手于是松开了，只是虚虚搂着她，“姐姐，我好想你。”

nbsp;nbsp;nbsp;nbsp;声音闷闷的，落入雾气连声响也听不见，沈婵不说话，没一会儿身后少女用下巴戳了下她的肩膀，“姐姐想不想我？”

nbsp;nbsp;nbsp;nbsp;沈婵抿着唇，神色痛苦，像是受刑一样煎熬。

nbsp;nbsp;nbsp;nbsp;明离催她：“姐姐快说。”

nbsp;nbsp;nbsp;nbsp;沈婵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少女明显不耐烦，脸颊微微偏斜，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了沈婵肩膀。

nbsp;nbsp;nbsp;nbsp;慢慢往上，朝着一个危险的部位移动。

nbsp;nbsp;nbsp;nbsp;沈婵剧烈挣扎起来，两条腿在水里扑腾，两只手努力把少女扣住的手解开，声音总算出了喉咙，“不要、付明离，付明离！

你说过不会标记我的……”

nbsp;nbsp;nbsp;nbsp;然后她听到身后付明离笑了一声，“可是已经标记了。”

nbsp;nbsp;nbsp;nbsp;沈婵脸上怔愣了一瞬，她盯着眼前弥漫的雾气，思绪也陷入了迷茫。

nbsp;nbsp;nbsp;nbsp;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nbsp;nbsp;nbsp;nbsp;她还没想清楚，后颈忽然被付明离舔了一下，她听见付明离有些难过地说：“姐姐别害怕，姐姐身上的是我的腺体，我再怎么欺负姐姐，姐姐也不会进入发热期的。”

nbsp;nbsp;nbsp;nbsp;“什……”

nbsp;nbsp;nbsp;nbsp;她听不懂付明离在说什么。

nbsp;nbsp;nbsp;nbsp;付明离没再动作，只是抱着沈婵转了个方向，让沈婵正对着自己。

nbsp;nbsp;nbsp;nbsp;面对面，沈婵终于看见付明离的样子。

nbsp;nbsp;nbsp;nbsp;前所未有的狼狈，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孩，头发脏兮兮的，黏糊糊的，上面混着血，混着泥，混着雨水，又被太阳晒干，成一团僵硬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衣服破破烂烂的，破烂地方透出流脓的伤口，血肉翻出来，不断地流着血，新鲜的血痕覆盖住陈旧的血痕，一层叠一层，成了一个厚厚的血茧。

nbsp;nbsp;nbsp;nbsp;明离说：“我的剑不见了。”

nbsp;nbsp;nbsp;nbsp;沈婵不知为何流了泪，流了满脸，她身体发着颤，像是被什么折磨得很难受的样子。

nbsp;nbsp;nbsp;nbsp;在灵泽城时，明离也说过她的剑不见了。

nbsp;nbsp;nbsp;nbsp;于是沈婵拖着少女出了死人堆，并捡回了她的剑。

nbsp;nbsp;nbsp;nbsp;可是现在沈婵没有办法。

nbsp;nbsp;nbsp;nbsp;因为付明离的剑在那场雷劫化成了灰烬。

nbsp;nbsp;nbsp;nbsp;付明离身上流了好多血。

nbsp;nbsp;nbsp;nbsp;血在温池晕开，很快成了一池刺目的血水，血水钻入沈婵皮肤，疼得她总止不住地掉眼泪，眼泪砸进血水里，半点涟漪也激不起来。

nbsp;nbsp;nbsp;nbsp;她把视线埋进一旁的雪堆里，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地说：“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去藏宝阁再选一把宝剑，里头好东西多，重新选出来的剑不比你的那柄流星剑差。”

nbsp;nbsp;nbsp;nbsp;付明离问她：“我可以要九天吗？”

nbsp;nbsp;nbsp;nbsp;沈婵想了想，“不行，九天是我的配剑，你可以选别的。”

nbsp;nbsp;nbsp;nbsp;“哦。”

少女声音发涩，低落道。

nbsp;nbsp;nbsp;nbsp;沉默许久，付明离突然开口说，“可是它现在就在我身上。”

nbsp;nbsp;nbsp;nbsp;沈婵应声抬眸的一瞬，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很急躁，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心悸。

nbsp;nbsp;nbsp;nbsp;她看到了她的九天，正插在付明离的胸口处。

nbsp;nbsp;nbsp;nbsp;血从少女狼狈的胸口流出来，顺着剑纹往前涌，积累成圆润的血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nbsp;nbsp;nbsp;nbsp;“姐姐。”

少女边哭边叫她，声音很小，怯怯求饶，“你不要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