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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确认身份后，沈凝主动交代她在2013年2月19日杀害沈宗，2013年7月8日杀害陶洋，2016年2月5日杀害杜国舟。

nbsp;nbsp;nbsp;nbsp;秋琬神情严肃，郑重的语气问她：“动机呢？沈凝，你懂法，身边也有不少在司法岗位工作的朋友，为什么选择一条不归路？”

nbsp;nbsp;nbsp;nbsp;沈凝详细叙述。

nbsp;nbsp;nbsp;nbsp;她普通的工薪家庭出身，父亲电信公司中层管理，母亲报社首席记者，弟弟即将退伍转业，被安排在中学的保卫科。

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却因为六年前的变故，彻底破裂。

父母突然离异，母亲楚小艺跳槽蒲辰晚报，半个月后，死于一场车祸。

nbsp;nbsp;nbsp;nbsp;沈凝眼底通红，双拳攥紧压制着情绪：“我当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离婚，也不理解我妈从省会城市跳槽蒲辰的决定。”

nbsp;nbsp;nbsp;nbsp;“直到三年后，也就是2013年2月，我妈朋友听说沈宗即将再婚，才把他们离婚的真实原因告诉我。”

nbsp;nbsp;nbsp;nbsp;沈凝面容透着嫌恶的表情：“沈宗多次嫖。

娼被警方逮捕，行政拘留10天，罚款5000。

我妈单位的同事都知道这事，她挂不住脸，辞职来蒲辰。”

nbsp;nbsp;nbsp;nbsp;秋琬琢磨着细节，追问：“所以你认为他间接害死楚小艺？”

nbsp;nbsp;nbsp;nbsp;“难道不是吗？”

回想母亲惨死的画面，沈凝肩膀肉眼可见颤抖，心底的火山彻底爆发，红着眼痛斥，“他如果安分守己，我妈根本不会离开蜀江，更不会死！”

nbsp;nbsp;nbsp;nbsp;“活该，都活该，包括陶洋，白天领证，深夜就流连在红灯区的按摩店；还有杜国舟，暗示想和学生发生关系，他怂，不敢强迫，经常在碰壁后花钱去高档会所嫖。”

nbsp;nbsp;nbsp;nbsp;沈凝胸膛急速起伏，嘴唇发抖：“有买才有卖，亘古不变的道理。”

她眼神中迸发着疯狂的光芒，好似被某种未知的病态支配，身体前倾，声音也愈发不受控制，近乎嘶吼，“所以这些脏东西，天不收，我来收。”

nbsp;nbsp;nbsp;nbsp;完全与前两次做笔录时和风细雨的状态相反，秋琬察觉她不对劲，提醒道：“你冷静一下。”

她走出房间，倒杯水进来，将纸杯递给沈凝，“喝水，慢慢说。”

nbsp;nbsp;nbsp;nbsp;沈凝低头，小口啜着水，牙齿啃咬纸杯边沿，高涨的情绪逐渐回落。

nbsp;nbsp;nbsp;nbsp;“继续吧。”

秋琬瞧她将纸杯搁在手边，抓紧时间推进讯问的流程：“所以你杀害沈宗，陶洋和杜国舟都是因为他们嫖。

娼？”

nbsp;nbsp;nbsp;nbsp;“对。”

nbsp;nbsp;nbsp;nbsp;“没有蓄谋？当时脑子一热的冲动？”

nbsp;nbsp;nbsp;nbsp;沈凝抬头，透过镜片，直愣愣地看向秋琬，说出犯案过程：“前两个没有蓄谋，我当时知道父母离婚的真相，回家就和沈宗发生争吵，被*他拿相框砸，情急之下推了他一把，他后脑勺正好扎进挂相框的铁钉，当场死亡。”

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不报警？如果你的描述属实，这是正当防卫和意外。”

nbsp;nbsp;nbsp;nbsp;沈凝眼眶蓄积的泪水淌落，质问她：“报警？我曾经挣扎，也考虑过报警，但我妈的死至今都被定性为车祸，浑身只有碾压伤，没有撞击伤，难道她躺在地面被车轮碾过吗？”

nbsp;nbsp;nbsp;nbsp;秋琬面色凝重，侧身和王涔低语：“查一下楚小艺案子的卷宗。”

她随即坐直，紧接着问，“说陶洋？”

nbsp;nbsp;nbsp;nbsp;“当晚聚餐结束，我在回家途中，碰巧遇见从按摩店出来的陶洋，听他边走边骂李鹤薇，用词非常粗鲁，怎么嫖。

娼还能理直气壮？”

nbsp;nbsp;nbsp;nbsp;“然后呢？”

nbsp;nbsp;nbsp;nbsp;“我顺手拿起路边的木棒打他，他摔倒在地，撞击头部致死。”

nbsp;nbsp;nbsp;nbsp;秋琬浏览王涔展示的报告，反驳：“不对，法医的尸检报告提示他刀伤致死，头部也没有撞击伤。”

nbsp;nbsp;nbsp;nbsp;“那是你们法医明确尸源以后没有对牙齿再进行核查。”

沈凝紧盯着秋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冰箱的头骨我换成标本，不是陶洋。”

nbsp;nbsp;nbsp;nbsp;她话音刚落，角落传来敲门声，陶聆温润的嗓音穿过门板：“秋队，新发现。”

nbsp;nbsp;nbsp;nbsp;秋琬走去开门，接过陶聆的报告，粗略翻看。

nbsp;nbsp;nbsp;nbsp;“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