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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绛看了眼那个出租车车牌号,和刚刚追自己的就是同一辆车,她挑了挑眼,意味深长地说,“不是说陪苏凡拍照片,怎么还有工夫来追我车?”
蒲宁也挺尴尬的,本来都拍了照片准备回去质问,结果发现人家两个清清白白,虽然曾经也没质疑过,“你的耳洞是不是打了好几天了?来我看看,好了没有?”
蒲宁说着探出指尖,逢绛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弯了弯腰,将耳洞凑到她跟前,“已经好了。”
蒲宁敷衍地摸了摸,本来准备收回手,余光发现盛言在朝这边看。
于是蒲宁扬起下巴,亲了亲,在盛言看来就是亲昵恩爱的场景,实际逢绛听见她笑着挤出一句,“我是不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回家给我等着。”
逢绛愣神了一瞬,弯唇,乖乖受她蹂.躏的模样,“好啊,我等着你收拾我。”
肮脏混乱的街头总是充斥着各种不起眼但非常富有文化气息的小店铺。
小小的耳洞店,占比也就十几平米,染着一头不羁蓝绿毛、衣品也很非主流的女老板叼着烟瞥了一眼她们,懒懒散散,“到底是谁打耳洞?”
“我靠,”
苏凡说,“这个女的好帅。”
女老板五官也算清秀,但打扮实在不是蒲宁可以欣赏的类型,她一言难尽道,“……哦。”
那边盛言起身,女老板熟练地拿起工具,这边她们三个人随便找个位置坐着,本来蒲宁准备回去来着,没想到盛言忽然叫住了她们,说趁着这个机会聊聊天。
虽然蒲宁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盛言气质还是那样清冷高傲,褪去了青涩,看着比高中更拽了,她的拽是那种对所有人都很不屑的傲然,跟逢绛不一样,逢绛也冷,眼角眉梢总透着股阴郁厌世的消沉,可眉眼偏偏是妖艳的,看着总让人激起保护欲。
蒲宁想到这儿,偷偷看了眼逢绛,正巧对上她的目光,于是偏僻阴冷的耳洞店里多了丝暧昧黏人的气氛,就连女老板也察觉出来,问了句,“她俩一对啊?”
盛言冷淡地嗯了声,“在右耳上打。”
苏凡全程抱着手臂看好戏,她啧啧道,“你说这盛言什么情况啊,逢绛右耳她也是右耳,她是不是喜欢你女朋友啊?”
蒲宁面无表情,“……”
“认真的啊,我真觉得盛言对你女朋友目的不单纯,她这次回国肯定带着目的,你可紧张点吧,但你放心,作为你的好姐妹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蒲宁没耐心了,“姐姐,可以闭嘴吗?”
苏凡挑眉,“可以。”
逢绛忽然动了动,“渴了,我想喝奶茶。”
蒲宁下意识道,“那我给你买,喝什么口味的?”
说着,蒲宁搜着附近的奶茶店,苏凡眼眶都要瞪掉了,她怎么也觉得逢绛是1,但看这两人相处,逢绛是1这个结论还得画个问号,毕竟逢绛这么爱撒娇。
哪家的1这么爱撒娇啊。
逢绛说,“我想喝奇异果味的,只有晶侗路那边的奶茶店才有,我自己去买吧。”
“别动,我去就行。”
蒲宁觉得她人生地不熟的,别给走迷路了,而且离开她自己视线总觉得不放心。
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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