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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无不为袁妈惊人的战斗力震惊。
半晌,许盛把草稿纸上的答案往试卷上填,说:“你妈,是个狠人。”
临近熄灯,许盛把基础题都写了一遍,然后才开始刷试卷。
虽然今晚都是要把男朋友摁在寝室写题,但人一多,这个写题方法就变得很局限,邵湛看了眼时间,提醒道:“你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许盛题写的差不多了,想着邵湛的奖励,也试图说服他们各回各屋:“快熄灯了。”
“快熄灯了?”
谭凯也注意到时间,但他和袁自强两人实力表演什么叫没有眼力见,什么叫真正的不择手段只求考前提分,“没事的湛哥,我们带了灯。”
谭凯口袋里赫然是一盏简易便携式小夜灯,他把灯摁亮:“看,别看它小,威力强大,超长续航,奋战到天亮不是问题。”
邵湛:“……”
许盛:“……”
许盛很想说,兄弟,我看你比较亮。
你是寝室里最亮的那个灯泡。
好在侯俊心思细,品出邵湛话里的意思,不好意思再打扰他,熄灯之后再留这,确实给人造成不便,也许邵湛要休息呢:“行了,把你那灯收起来,你不睡人湛哥还要睡——起来,走了。”
几人推推搡搡,收拾好作业,退到门口:“谢谢湛哥,那我们先走了。”
可算走了。
许盛和邵湛两个人一齐划过这个念头。
许盛叹口气,起身把叠在腿上的那些题放邵湛桌上:“写完了,你看看。”
邵湛给他出的题按照期中考标准:“很难吗。”
“难,”
许盛交完试卷,背过身、腰抵在书桌边沿,微微俯下身离邵湛更近了些,“……所以哥哥得多给点奖励。”
这周是考试周,白天在教室里老师就没有给他们多少休息的时间,模拟卷一套接着一套地做,体育课也几乎一周没上,难得抢过来一节,体育老师都已经忘了谁是自己的课代表:“太久没有给你们班上课了,谁是课代表?”
谭凯为此很是惆怅:“这是我的报应吗。”
一整周没日没夜地做题,讲试卷,要是想干点什么,“作案地点”
就只剩下寝室了。
许盛说着开始自己制定流氓规则,他说话时离邵湛很近:“比如对一题亲一下。”
邵湛看着他,手缓缓抬起,最后搭在许盛头上——这看似是一个极度温柔的动作,但是下一秒,他手上用了点力,毫不留情地把许盛推开:“错不超过四道题,就亲你。”
许盛:“……”
他就知道这个奖励来得没那么容易。
许盛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看到鱼饵的鱼,还偏偏拿他没办法。
邵湛低头扫一眼,其实这里面有一半是给许盛补过的内容,他把已经给许盛复习过的知识点整合起来做综合考察,然后又把还没不过的部分单独划出来。
许盛虽然平时不认真,但这会儿真做起题也很容易投入进去,之前的心脏线一定程度上让他对这门学科改观。
这么一想,邵湛对他的影响还挺大。
许盛倚着书桌,等了大概五分钟,邵湛把所有题目批完,说:“错了五题。”
“……”
许盛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给一个做弊的机会?”
“或者今天五题,明天四题,我觉得学习这种事情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邵湛之前那句“四道题”
是随口说的,主要想吊吊男朋友对学习的积极性,超不超过四题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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