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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方才的拖拽,江池牙齿被磕掉了一半儿,嘴巴里流出的血已经涂在了两颊,他捧着撞断的半颗门牙,疼得有些哽咽了。
破了相了,新戏该怎么拍呢?他第一次感到绝望,甚至恐惧和害怕,因为他知道,周时雨这头蠢猪要比沈见山恐怖得多!
这蠢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自己真的有可能被蠢人害死!
“没……没有,小周总,我后面…只给你用过,以后…以后也只给你,姓沈的我根本不认识,你放过我好不好?”
江池害怕死,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糟透了,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也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向周时雨求饶。
“沈见山给你的那些资源,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吗?”
周时逸蹙眉捏着江池的下巴,
“老子我这辈子最讨厌和别人用一个d……你是存心给我添堵!
我逼问过你的经纪人和小助理,对了,要不要我再在你这儿找到点儿证据?”
说着,他狞笑一声,缓慢地起身,目光投向房间乱七八糟的桌面和半锁的抽屉,一台笔记本电脑在黑暗中莹莹地映着蓝光。
江池紧张地咽着唾沫,他当然知道电脑里有什么。
观察着江池的神态,周时逸仿佛接收到了什么神秘的启示,他了然地笑了,缓缓走近了那台并未关闭的电脑,晃动鼠标点开了桌面上文件夹。
或许是因为主人经常观看的缘故,在点开视频的一瞬间,投影“嘶啦”
一声投在墙面上。
几秒钟后,周时雨盯着投影,拳头攥得越来越紧……
*
窗外是波光粼粼的一片海,被落日涂成某中寂寥的颜色,裴别鹤托着下颚,从容地让目光溺死在潮汐中。
林淮序似乎对面前人的心不在焉并不在意,他慢条斯理地将盘子里的牛排切成方便入口的大小,又将食物小心翼翼地推到了裴别鹤面前,弯唇笑道:
“能约你出来着实不易,喏,赏脸吃一小块儿?”
这话乍一听,和平日里那些放下身段、殷勤讨好的人并无不同,无非是作出一副谦卑与讨好的姿态博人欢心。
但实际上,那永远因自负而高高扬起的眉角、和无论语气如何永远俯视的上位者姿态,都证明着眼前的人并非如表面所见那般温润谦和。
裴别鹤扫了眼盘中大小均匀的牛排,不耐烦地哼笑一声,
“林淮序,你的演技并不精湛,这些小伎俩用来哄哄小孩儿就好,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同我绕弯子。”
“好啊,我也喜欢直来直去。”
林淮序兴奋地挑眉,“那想必别鹤已经猜到我约你来的目的了。
想知道我究竟要告诉你什么吗?关于沈见山与江池的关系?”
闻言,裴别鹤应激一般抬起头,心脏“咚”
的一声猛跳,一瞬忘记了如何呼吸,只得故作镇定,抿着唇一遍遍用指腹摩挲手中的杯具。
林淮序餍足地眯起眼睛,贪婪地搜罗着裴别鹤眉宇间难得露出的慌乱与脆弱,心脏一紧一紧得舒坦,面前的人成功地勾起他心底的凌虐欲,花朵就是要被摧残才会美得轰轰烈烈。
“既然你选择赴约,想必心底也有了一些猜测。”
餐桌上的手机嗡嗡地振起,林淮序瞳孔兴奋地缩紧,慢条斯理地滑开了接通键,按开了免提。
刺啦啦的乱音过后,是接二连三的怒骂与摔打东西的声响,这声音伴随着压抑的哭泣和求饶声,整整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的时间,对面才传来压抑着愤怒的清楚人声——
“你说得太对了,江池这个小表子果真和姓沈的有一腿。”
电话另一头,周时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几声,
“对了,林哥,我还发现了个好东西,你现在在哪儿?哈哈哈姓沈的疯狗,可叫我抓住把柄了……”
【??作者有话说】
小狗(危)
另,现在越猖狂,后期虐渣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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