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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一身轻松的学生们玩心都被这场大雪勾起来了,路上随处可见打打闹闹的同伴。
蒋少琰跟柳函晓晓三个人一路闹了大半个校园,半道遇上罗永恒许倩和其他同学,也加入了进来,一伙人都玩疯了,身上头发上都沾着星星点点的雪,浑然不觉得冷。
蒋少琰刚被晓晓灌了一脖子的雪,冻得一颤,赶紧拉开外套抖了抖,正欲回击,突然手机震了起来。
他扬起拳头威胁似的朝晓晓晃了晃,笑着接起他姑妈打来的电话:“喂,姑妈,什么事?”
“你快来教务处一趟,你室友跟邹锐打架了!
正在这儿挨校长训呢!”
沈咏梅焦急道。
蒋少琰笑容一凝,迅速朝柳函他们摆摆手道别,顾不上解释就往教学楼赶:“怎么回事?”
沈咏梅:“你先来再说吧!”
蒋少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两分钟跑到了教务处,一路寒风打在脸上生疼,当他喘着气推开教务处办公室门时,看到汪哲正背对着门站着,身上衣服有几处都破了,沾着积雪和尘土,灰白一片,甚是狼狈。
蒋少琰瞳孔一缩,冲过去拉过他胳膊面向自己。
汪哲嘴角青了一块,还破了皮,已经擦上了药水,又青又红又黄的,显得有些滑稽。
见了蒋少琰,惴惴不安地喊了声:“学长……”
“刚刚还硬气得要命,怎么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蒋少琰朝说话的人看了眼,是一位年事已高但依旧精神奕奕的长辈,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但他立刻认出了这是他们T大的校长,汪哲的伯伯。
“校长您好。”
蒋少琰礼貌地鞠了个躬。
怎么说这也是汪哲的家人,客气点总是没错的。
沈咏梅站在旁边,不可思议地看着乖巧礼貌得像个优等生一样的自家侄子:“我第一次知道这小子还会鞠躬……”
蒋少琰没心情开玩笑,皱眉问汪哲:“你干什么了?”
汪哲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闪烁不安,像是不敢开口。
校长替他说了:“他跟一个叫邹锐的学生起了争执,把人打了。”
蒋少琰转头直接问校长:“邹锐人呢?严重吗?”
汪哲被他抓住的手臂似乎颤了颤。
蒋少琰心一凉,别是打残了吧。
虽说汪汪有当校长的伯伯撑腰应该不至于被退学,但万一对方家长来闹……
校长哼了声:“送去医院了,还好只是皮外伤,没骨折。”
“那就好。”
蒋少琰松了口气,又板起脸教训汪哲,“厉害啊,还学会打架了?”
说到这儿,他突然意识到哪里怪怪的,邹锐被打进了医院,而汪哲只是嘴角擦破一块?怎么感觉结果应该是反过来的?
汪哲很老实地站在原地任他训,神情怯怯的,像是怕惹他更生气,声音小心翼翼:“对不起……学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动手的……”
校长好气又好笑,对蒋少琰说:“他刚刚硬是不肯认错,你一来立马服软了,我这个伯伯的地位果然不如媳妇啊。”
蒋少琰脸上微讪:“校长您说笑了,他跟邹锐本来就不和,估计是邹锐先挑衅的,您就别怪他了。”
校长:“要是就他俩还好说,两边都罚一下就息事宁人了,可他太能耐了,一下把三个都揍进了医院,家长怕是要来我这儿闹了。”
蒋少琰呆住:“三个?”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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