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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忘睁着眼睛,少女柔软的肉体附上来,上身是柔软,柔若无骨的肌肤相亲,下身是丝袜的轻微摩擦,白蕊贴近李忘的身体问道,“想什么呢?”
“想喝点酒,但大白天喝酒太不像话了。
想出去晃一圈,但你没有太多时间,一会就得回去了。
想一些以前的事情,不如电影剧本,人人都有,并不出奇。
想怎么长时间保留住现在的心情,人总是记吃不吃打的动物,好了伤疤忘了疼,几年前,你知道吗。”
李忘说着话,白蕊靠着李忘的肚子,两条红色丝袜的细长双腿撑在墙上,白色的墙衬得红色更红,白与红本身就是经典的配色,白蕊没有说话,听着李忘从嘴里往外一个一个迸出字词。
李忘接着说,“有一天,早上肚子被疼醒,那是一阵很微妙的疼,它不剧烈,不像用利刃割开的那种让你大口呼吸的疼,它很钝,钝到几乎让你以为这不是疼痛,我屈着身子,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二十分钟,或是三十分钟,然后不疼了,我就继续睡了。
“第二天,又是几乎一致的时间,早上六点多,被疼醒,又是二十或三十分钟,我不知道怎么了,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能忍痛的人,但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忍受。”
“后面是第几天?不记得了,不是早上,是中午,我在阳台抽完一支烟,那天太阳很好,我抽完烟,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那种熟悉的,我以为已经消失的痛,又回来了,这次三十分钟也没有消散,我疼的出了汗,打电话给我妈,让她带我去医院,后来我妈和我说,看到我的时候,脸都疼的白了。”
“到了医院,医生问我到底是哪里疼,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指不出具体的位置,如果我能指出,我早就能在那个部位揉着或者捂着了,医生一只手按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去叩击,问,是不是这里?我叫道,是,是这里。
医生说,是结石。”
“然后打了点滴,没多久就好了,医生说要多喝水,平时要多跳,可以把结石排出体外,那种疼痛确实印象深刻,所以我回家就喝了很多水,没事就原地跳着,第二天,没有痛,第三天,没有痛,后来也没有痛,但我很快也没有再多喝水,再跳了,度过那个记住疼的时期以后,又将它放在一边。”
“我觉得人就是这样的,嘴里永远说着不要重蹈覆辙,但等到呼吸正常,马上又故态复萌,芝麻与西瓜,在理论上人人都口若悬河,但在现实里,永远做不对选择。”
白蕊在李忘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放下腿,用脚磨砂着李忘的腿,说,“是的,小时候我很贪吃,在枕头下藏了很多糖,有一次牙痛,我知道肯定是蛀牙,和你一样,我也很能忍痛,也没有和妈妈说,那时候我很小,读小学,我上网搜了一下,说含着生姜片可以止痛,我就用姜片垫着牙床,晚上我就祈祷能快点睡着,可是没什么用,还是疼的精神恍惚,那时候爸爸还在家,我就去和爸爸说,他带我去了医院,拔完牙还给我买了冰淇淋,说我不可以这样贪嘴,又问我有没有偷吃,我告诉他了枕头下的事情,他没说什么,可是回了家以后就骂我妈,说她怎么管女儿的,我关上门,其实回家路上我已经决心不再吃糖了,和你说的一样,那种疼让我记住了。
可是没两天,我也忘记了,还是爱吃甜的。
还是在房间里藏着吃的。”
白蕊说话,气息吐在李忘胸口,“我也不知道怎么留住某一个时刻,我只知道现在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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