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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从这支被珍藏的香槟开始。
叼住长颈香槟的瓶口,他还记得这东西脆弱、尤其是塞子,要是不小心用齿尖碰到了说不定会直接澎湃射出一嘴泡沫,除了专用开瓶器、现在就只能稍微用点嘴上技巧。
宫侑很有耐心,尤其是在做惩罚这种事上,加上聪明,就算以往没做过,稍微摸了两下就知道该从哪里下嘴。
一时之间、白木优生整个人几乎要蜷成虾子,要不是身体被黑衬衫紧密裹着,其下大片大片热红皮肉就全部显露出来落入人眼底。
这支香槟他从很久以前就珍惜保存,哪怕再紧要、也没有让宫侑帮他开过,甚至有些疼惜了,现在这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从他手中夺走,整个人气得发颤。
松开又聚合的两条云般的东西再拢起,看起来是想阻止逼迫宫侑停止此番行动。
耐心足够的人慢吞吞抬眼,用两人最不会陌生的自下而上的角度勾着瞥了眼,大掌一伸,直接就掐住了那两条软腻柔滑的云的根处,掐着压定好、防止它们乱动给自己造成麻烦。
这下子白木优生是真的无计可施,除了在极近距离下目睹恋人通过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根本就做不了更多。
看上去哪还有先前在宴会场上轻淡自如、游刃有余的模样。
心底满满生起微妙的情绪,宫侑眯起眼,咬着长颈香槟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含着更多颈口,他们现在没有玻璃高脚杯,不能倒出来与对方分享。
在车上条件就是稍微受限些,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自己倒着喝。
不过这支似乎没那么好开,已经含了很多了,但是酒液一直没出来,估计都蕴在里面,得再弄深点才能喝到。
宫侑也没看几乎大脑昏厥、被刺激得要小死过去的灰发男人。
毕竟这是惩罚,就算他把酒都喝完了,白木优生也不能对他斥责什么。
他要瓶口咬的很紧,甚至记得其脆弱、包着用舌头垫在下面,免得磕碎,含得越多越远还是不见酒液,宫侑慢慢退开些许。
抬起眼皮,果不其然,恋人已经气喘吁吁、脸颊红得几乎溢出,手指攥紧、死死压在后座的真皮沙发上,竭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努力不对他对自己所有物的冒进行为表达不满。
他是真没想到宫侑会做到这种程度,完全超乎了预料……或许一开始就没想到会转到这个方向。
猜测对方可能会先上来吃主菜,他也做好了准备,毕竟先前无数次会餐、主菜总是被扫入腹中,甚至一次不够要连着上,这么几年下来,白木优生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就会生起反应。
身体比起意识、先一步调整为最适当的状态。
所以这一次也惯性认为本事如此。
但是没有。
餐前酒以前宫侑也说要喝,但是白木优生婉拒了。
他不习惯这种全部凝聚在一点,而这一点又被全部掌控的失控感。
仿佛能将他的神经完全逼疯,而且……他控制不了自己。
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以往再如何、也能勉强掌控身体各部分。
但现在,别说掌控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膛起伏急促,豆大汗珠滚落鬓间眉眼,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宫侑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倒不如说、灰发男人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进度快慢,开启速度,力道与遏制,疼痛与给与,甚至情绪波纹的调整。
全部都是他给予后才会传达到。
他们一上一下,但掌控的地位全然颠倒。
含着长颈香槟太久,一直喝不到内里酒液,等着的人不耐烦了、皱了皱眉,不再温吞含着,直接加快速度,毫不留情、完全不顾及香槟主人的感觉。
眼睁睁看着、感觉到被人粗暴对待,白木优生头皮发麻,是真的头皮发麻、情绪具象化到影响他的大脑与身体。
脊椎直蔓延到后颈都在抽搐,已经不仅仅只是颤抖了,控制不住的惊惧与害怕,甚至想要逃离,但是手脚无力。
他不能夺回,生死掌握在一人口中,又不能服从,再服从下去他会失去自我,沦为本能的奴隶。
蹭乱的黑衬衫露出一截紧瘦腰身,薄肌覆盖、线条明晰,隐隐有水珠滚落、一路滑下,留下湿润痕迹,经由灯光一反亮眼底,也进入了闷不吭声的宫侑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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