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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斜她一眼,展开圣旨。
“罪后秦氏听旨。”
皇后忙着理理头发和衣服跪到地上。
太监展开圣旨,高宣。
“罪后秦氏毒杀贤后,意图谋反,罪不容恕,贬为庶民……”
“什么贤后……”
皇后不甘心地抬起脸,“她就是一个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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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呢,那咱们就告诉你一声。”
太监笑了,“现在秦王殿下是太子,贤妃娘娘已经追封为后,等咱们秦王殿下册封之后,还要亲自去祭拜呢!”
皇后气吼出声:“他算什么太子,本宫的儿子才是太子……”
“本宫?”
太监摇摇头,“秦氏,你现在只是一个庶民。”
“我是皇后,不是庶民……”
老太监懒得理她,抬手向旁边的随行小太监挥挥手。
牢头打开牢门,两个太监拿过托盘上的白绫,迈步走进来,抓住皇后胳膊。
“等等,我的悦儿,我的德秀公主呢!”
“现在咱们大邺只有一位安宁公主,没有什么德秀公主了,皇上念她是亲骨肉留了一条命,你就安心去吧。”
老太监冷冷挥下右手,“还不动手。”
两个太监抓住皇后手臂,将白绫裹上她的颈,同时用力拉紧。
旁边牢房里的陆幽然,眼看着皇后两腿一抽倒在地上,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眼看着牢头打开自己的牢门,她慌乱地向角落缩了缩。
“不要……公公……能不能……给我一杯毒酒,我……我不想被勒死啊……”
“勒死?”
老太监轻轻摇头,“陆姑娘可别误会,皇上可赐你白绫。”
“那……”
陆幽然抬起脸,“皇上……饶过我了?”
“饶你,做梦呢吧!”
老太监笑眯眯开口,“太子殿下说,陆姑娘喜欢杖毙,所以呢让奴才们成全姑娘。”
清荷可是自幼将君潜照顾大的,对于君潜来说就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陆幽然竟然想要活活打死她,君潜当然要替清荷报这个仇。
如果当初陆幽然没有针对清荷,或者还可以像皇后一样,死个痛快。
只是可惜,现在她后悔也晚了。
“不要……不要……”
陆幽然两手紧抓住铁栅栏,“我不要被杖毙,不要……”
侍卫们哪里管她愿不愿意,不客气地将陆幽然拉出去,按到椅子上。
随后,沉重的木杖就落下来。
陆幽然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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