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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变异种正对上眼是什么感觉。
陈尔若只觉得头发都要一根根地竖起来了,呼吸停滞,浑身发麻。
好在巨蜥目不能视,厚重的眼皮缓缓合上,低下头颅,鼻翼轻轻翕动,似乎要从空气中捕获到那种异样的香气。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陈尔若努力遏制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跳声,盯住它漆黑的眼,悄无声息地放出精神触手。
没一会儿,巨蜥便晃着僵硬的步伐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陈尔若略微松了口气。
她刚才把药水滴在了巨蜥背上,控制着它往远处走。
果不其然,那些在洞穴口徘徊的变异种很快便赶上它的步伐,重新撕咬在一起。
她则趁着这个混乱的间隙钻进洞里,一刻不停地朝最深处跑去。
经过这几天的锻炼,她的体力明显好了许多,像游戏里逐渐积累的经验条,提升上限,硬是撑着跑了几公里。
还没靠近洞穴的最深处,陈尔若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气,她忍不住捂住口鼻,抽出腰间的枪,放慢脚步。
空荡的洞穴里,变异种嘶吼的声音极其刺耳,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疯狂,狮子的咆哮声也随之响起。
扑倒、撕咬的声音,乍响的枪声,尾巴狠狠甩在洞穴上仿佛拆迁般的巨响,震得她头嗡嗡的。
陈尔若知道她现在还不能过去,以她这点水平,过去不是帮忙而是捣乱。
于是她蹲在角落里,捂住耳朵,像颗蘑菇,一边等着战斗结束,一边幻想拿到酬劳后的潇洒日子。
想着想着,陈尔若没忍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没怎么干活,还能分一半的酬劳……这次就算勾搭不到蔺霍,她也不算亏。
*
在哨兵和精神体的围剿下,黑曼巴蛇已然奄奄一息,硕大的蛇头无力地耷拉在地上,瞳仁涣散,地面上皆是被毒液腐蚀的窟窿。
它拼死守着的蛋也被狮子叼在嘴里,放到哨兵身旁。
随着最后一刻子弹射进它的头颅,这场战斗才宣告结束,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蔺霍喘了口气,耳鸣扰得他有些烦躁。
精神持续保持紧张状态,结束战斗后,就像突然崩掉的弦,一抽一抽地疼。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血,转向不远处的角落:“结束了。
沈若若,出来吧。”
女孩儿这才慢吞吞地露出身形,朝着他小跑过来:“结束了?”
“嗯,但还不能走,得找点药材。”
蔺霍拉开外套拉链,看向腰腹间的布料被腐蚀,边缘卷曲,下面的皮肤也已经被毒液灼烧得血肉模糊了,看起来极为可怖。
陈尔若看着都感同身受的疼,“嘶”
了一声。
哪怕看着这么可怖的伤口,哨兵也没什么痛苦的神色的,只是眉头皱得紧了些:“刚才不小心被毒液溅到了。”
这种伤口处理得不及时很容易造成感染,陈尔若帮营地里的人包扎的时候,见过不少伤口,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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