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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跟这位有一点儿交集,站起来说了一句,“我上后院练会儿拳去。”
说完,低着头就跑出去了。
旭大爷一抖袖子,“我得换件衣裳,人家这么拿咱们当回事儿,咱自个儿也不能跌份呢。”
说完,他起身也走了。
屋里就剩下连安看着付宁、木头和桂平了。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听着外头都有脚步声了,付宁才回过神来,拉着另外那两个躲进了相连的耳房。
连安叹了口气,头疼的抚了抚额头,除了他都是大爷,真是一个个的都惹不起,气性都还挺大。
他这里刚清了场,那边宗人府的大人们就登场了。
“贤侄,好兴致啊!”
人还没进来,关六爷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连安脸上立刻挂上了一副恭谨顺从的笑脸,等着关六爷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抢上去两步给他们打千行礼。
“六叔怎么来也不说一声儿,侄儿上门口接您去啊!
几位叔伯都好!”
“快起!
快起!
呦呵,正吃饭呢?!
我们几个在这附近过,想起老格格来了,过来说看看她,听说溥旭也在你府上呢?”
连安还没答话,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从外面隔着帘子就扔进来了,“难为六爷老惦记着,我一个小小的奉恩将军受宠若惊啊!”
门帘一挑,旭大爷迈着四方步进来了,身上的衣服都换了新的,右手大拇指上套了个玉扳指,左手擎着把小紫砂壶,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帮人。
“几位叔伯都好啊,都是来看咱们家的老姑奶奶的?”
关六爷看见溥旭,眉毛一挑,似乎有些意外,后面跟着的几位脸上也有些讪讪的。
有个儿岁数大些的站在这群人后面,盯着溥旭手上的扳指看了半天,一拍巴掌,“贤侄这个扳指是上赐的吧,我记得我家里有个差不多的。”
“六伯好眼力,这是前两天宫中奏对的时候,太后赏下来的。”
这下话题就找到了,在场的人开始对着溥旭交口称赞,关六爷在一旁皱着眉头,四处踅摸,闻着这一屋子的酒气有些不解。
他不知道,这股子酒味儿是刚才木头打碎了酒杯撒了一地来的,不是有人推杯换盏发出来的。
眼瞧着话题歪了,他还不死心的又问了连安一句,“你府上不是有个小孩儿吗?听说在顺天中学堂成绩是独占鳌头,今天怎么没见呢。”
连安呲着牙一乐,“那小子这两天有点儿上火,在后面练功呢,打算明年考武举了。”
这话说得宗人府的几位都一愣,心里琢磨:武举不是二十七年就废止了吗?最后一届武举考试都是十年前的事儿了!
他们这是打什么哑谜呢?!
能在宗人府混得不错的这几位,谁都不傻,现在也都品出不对味儿了,拉着关六爷往外走,说是看看老格格就回去了。
经过后花园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吴树丰在那儿耍石锁,五十斤的石锁在他手上上下翻飞,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
看见他们过来,小吴轻轻把石锁放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
这几位还真没把这个汉民的小子看在眼里,顶好的是跟他点了个头就过去了。
只有关六爷,走了几步一回头,眼神跟带着钩子似的,在小吴身上来回扫。
吴树丰一皱眉头,弯腰捡起块儿青砖,当着关六爷的面儿,一个手刀砍上去。
一刀两断!
:()清末小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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