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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听到伤好的很快,初六初七过完,手腕上的扭伤基本就已经没什么大碍。
又过了几日,医院突然来了许多全国知名骨科专家,他们围在路听的病床前,细细琢磨路听那仅仅是扭伤的脚腕。
连夜赶出温和又极为有效的治疗方案。
路听受宠若惊,他下意识以为是陈青平找来的这么多牛人。
没人不愿意早日康复,医生给路听出治疗方式,路听就很配合医生们的要求。
过完正月十五,在积极治疗下,路听到手腕痊愈,腿倒是还有点跛,但没什么大碍,拄着拐杖再走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没问题。
路听感觉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就想着能不能提早出院,不愿意再耽误拍摄进程。
他向主治医生强烈提出要出院的诉求,医生拿着路听已经没什么大碍的每日检查报告,左右为难。
“我问过护士了。”
路听胳膊撑着床,眨着大大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是小鹿一般,会说话,楚楚可怜,
“护士姐姐说,我的身体早已达到出院标准。
继续在医院也就是烧钱,还无所事事会长肉。
郑伯伯,现在每天我们之间的交流也除了做一些简单检查,没有别的了。”
“所有可不可以让我出院呀?我好闷。”
“……”
主治医生更为难了,一把年纪在心里咒骂和路听天天嗑瓜子聊八卦的护士长。
两个人一个恳求一个不知所措僵持了好几分钟,突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穿着黑色夹克羽绒服的陈青平,手里拿着烟,走了进来。
陈青平表情淡淡的,貌似是听到屋内的对话。
路听转头,满怀希望望向陈导。
主治医生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毕竟祁总要求所有人都听陈先生指挥。
事实上陈青平已经好些日子没怎么出现在路听面前,路听满含希望大家双眼,逐渐变暗淡,却没想到陈青平听完主治医生复数的情况,居然没有直接一口回绝。
他看了眼坐在病床上的路听,皱了皱眉。
“我出去打个电话。”
砰。
门关上,屋内空调暖风软软吹。
隔着一道门只能听到陈青平压的极低的嗓音,过不了一会儿,陈青平就重新推开门,进入到病房。
他跟主治医生招了一下手,郑主任一愣,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郑主任离开,陈青平站在路听床边,语调很客气,
“明天带你回剧组。”
……
*
第二天中午,在护士长等人帮助下,路听把医院的东西都给收拾干净。
医院还给他准备一副拐杖,路听拄着拐,走路一点儿都不麻烦。
他去签出院手续,院长居然亲自出面送送他,脸上堆满笑容。
一出医院大门,就看到陈青平抱着祁川,和幼儿康复疗养院的人在交流。
说实话来的时候,路听真没有发现陈青平居然有这么宽的人脉关系,这个幼儿康复疗养院的老师路听认识,还是去年刚到庆南,托祁家父母才搭上关系。
他以为他与祁家再次断了联系后,他再也没机会把川儿送到这种权贵圈子里的疗养院。
不过一想,陈青平是谁啊,大名鼎鼎的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的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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