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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们走,你需要治疗——”
nbsp;nbsp;nbsp;nbsp;段栩然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拼命摇着头,试图躲开对方的手。
nbsp;nbsp;nbsp;nbsp;但身后就是笼子的边缘,镣铐也在他的手上和脚上勒紧,他已经无处可躲。
nbsp;nbsp;nbsp;nbsp;“都出去。”
那名男人开了口。
nbsp;nbsp;nbsp;nbsp;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语调稳定,奇怪地安抚了段栩然紧绷的神经。
nbsp;nbsp;nbsp;nbsp;等所有人离开,男人走到大开的笼子门口站定,没有试图进来。
nbsp;nbsp;nbsp;nbsp;他单膝半蹲在笼子前,与段栩然对视。
nbsp;nbsp;nbsp;nbsp;现在近一点看,他的眼睛好像又没有那么冷。
nbsp;nbsp;nbsp;nbsp;更像一池深潭,墨色深重,水下幽光暗涌。
nbsp;nbsp;nbsp;nbsp;他朝少年摊开掌心:“我是伽马帝国的将军,我叫穆宵。
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nbsp;nbsp;nbsp;nbsp;“我带你离开这里,可以吗?”
nbsp;nbsp;nbsp;nbsp;离开。
nbsp;nbsp;nbsp;nbsp;段栩然以为,他这一辈子都和这个词无缘了。
nbsp;nbsp;nbsp;nbsp;这个笼子就是他的埋骨地。
nbsp;nbsp;nbsp;nbsp;段栩然还没说话,外面突然有人冲进来,语气惶急:“将军!
他们在全区域都装了定时炸弹,我们无法进行拆除,再过两分钟这里就会爆炸!”
nbsp;nbsp;nbsp;nbsp;男人语气冷静:“我知道了,你们先撤。”
nbsp;nbsp;nbsp;nbsp;那人看了段栩然一眼,咬咬牙:“将军,要不先跟我们走吧,别管他了。
万一……”
nbsp;nbsp;nbsp;nbsp;一个实验室里半死不活的受害人,和伽马帝国唯一的将军,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nbsp;nbsp;nbsp;nbsp;“出去。”
nbsp;nbsp;nbsp;nbsp;“……是!”
nbsp;nbsp;nbsp;nbsp;男人回过头,并没有因此催促段栩然,只是重新伸出手,看上去仍旧非常有耐心。
nbsp;nbsp;nbsp;nbsp;段栩然终于小声地开口:“你快走吧,没有时间了。”
nbsp;nbsp;nbsp;nbsp;男人看着他,说了句“得罪”
。
nbsp;nbsp;nbsp;nbsp;他抬手,拔枪,轻而易举射断了困住段栩然的锁链。
nbsp;nbsp;nbsp;nbsp;见段栩然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他弯腰进了笼子,把段栩然抱起来往外走。
nbsp;nbsp;nbsp;nbsp;“抱歉,这样会比较快。
如果实在不舒服,只能先忍一忍。”
nbsp;nbsp;nbsp;nbsp;他对段栩然解释完,让少年用手攀住自己的脖子,然后用远超常人的速度向外疾行。
nbsp;nbsp;nbsp;nbsp;两侧的景象飞速倒退,段栩然听见耳边传来的风声。
nbsp;nbsp;nbsp;nbsp;那是临死前自由的风声。
nbsp;nbsp;nbsp;nbsp;手腕上的疼痛正在逐渐向身体的其他地方蔓延,而且越来越剧烈。
nbsp;nbsp;nbsp;nbsp;段栩然怔怔望着眼前的侧脸,紧闭嘴唇,对此绝口不提。
nbsp;nbsp;nbsp;nbsp;反正都要死,比起死在牢笼中,在前往自由的路途中倒下,当然是更好的选择-
nbsp;nbsp;nbsp;nbsp;穆宵站在病房外,屈起一条腿倚靠墙壁,眉眼下拢着一片阴影。
nbsp;nbsp;nbsp;nbsp;他也想起了第一次遇到段栩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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