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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所谓近乡情怯,师月白没有直接出现在谢珩面前。
她收敛了气息,谢珩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但是本能的警觉让他的剑离了鞘,戒备地轻轻垂在身侧。
瞭台风声萧萧,吹动他剑上的流苏。
身上不知来自自己还是魔族的血迹没有完全干,他刚刚从一场苦战中脱身,才回到瞭台继续守着。
永州人口密集又地脉特殊,是不可以出差池的地方。
直到师月白靠得很近了,才令他有所察觉。
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在离谢珩这样一个上千年修为的剑修那么近的地方完全收敛气息。
谢珩明显一惊,还没来的及思考是什么人突然靠得这样近,就突然间被人抱了个满怀。
少女身上原本的气息几乎大半都被来自自己的他人的血气掩盖,但是谢珩还是分辨出来了,这是小白身上的味道。
“小白,”
谢珩很快放松下来,“仪式结束了吗?”
“一结束就来找师尊了。”
虽然遗憾没能在仪式上见到谢珩,但是师月白虽然幼稚,却也过了会质问谢珩为什么不参加她的封将仪式的年纪。
或许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她虽在师尊面前恃宠而骄,但是也从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她从来不缺谢珩的注意的和宠爱,若是谢珩没有来,就只能是他真的抽不出身来。
“别抱着我了,让我看看你,澹台曜好对付吗,有没有受伤?”
师月白松开他,听话地任凭谢珩像检查洋娃娃一样让她原地转了个圈。
衣上有些血污,身上也并非毫发无损........
谢珩想问师月白疼不疼,但是他也知道战场是如何凶险,即便是连擦破了皮也要自己吹吹的小白上,有些小伤也是在所难免。
小白.......平时多娇气啊。
“师尊怎么还哭了,”
师月白心疼地用指腹去给他擦眼泪,“这么心疼我呀。”
“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大老远跑过来,还把师尊惹哭了,那我多大的罪过呀。
师尊不哭了,宝宝怎么样,有没有闹你呀。”
“宝宝才多大,手脚t?都没生出来,怎么闹我啊,”
谢珩笑了笑,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宝宝很听话的,我一点也不辛苦。”
“嗯嗯,宝宝现在很乖,要继续保持。
不过师尊也要记得自己还怀着宝宝,别总是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好不好。
能派上战场的肯定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师尊也多依靠他们一些,不要什么都总是自己一个人做。”
“好,我听小白的,”
谢珩温声答应,似乎是感觉到她的叮嘱有些告别的意味,有些失落,“小白要走了吗?”
“师尊想赶我走吗?”
师月白看样子很是委屈,“澹台曜退兵之后不会马上来巫山的,我有好几天假呢。”
“怎么会赶你走,你多在我身边一会儿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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