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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
“怎么了?”
曾奶奶以为她喜欢这些照片,又抽了几张给他,“多着呢,你拿着吧。”
:你嫌我老吗?
裴锦绪醉了有反差。
他抱着郁楚反复地说爱,郁楚说听到了,他还是要说。
冉梅花说,首都过段时间要落雪,回去路上,郁楚看见窗外在飞雪,大块大块像花朵一样。
他让司机停车,从车上下来,本来只是想下来拍一个大雪纷飞的视频。
拍完低头查看的时候,裴锦绪从后抱着他,把他裹进大衣里。
郁楚脑袋往后靠,压在他胸口,“裴锦绪,你能站稳吗?”
“嗯。”
裴锦绪吻一吻郁楚的脖颈,埋首在他颈间,“宝宝,你受委屈了。”
“没受委屈。”
郁楚扭头看他,然后转过来正面抱着他,“你在想什么啊,我一点委屈都没受,我和你待在一起很快乐,最快乐!”
“真的吗?”
裴锦绪抵着他的额头,抬着他的下巴吻他,浅浅的吻。
这种吻最勾人了,郁楚尝到桃花酿的味道,裴锦绪嘴巴里的很香,他好像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喜欢喝酒,为什么喜欢这股味道了。
每个人尝到的,其实不一样。
“你……宝宝,你如果有一点不开心,或者在这种环境里感觉到一丁点不舒服,不要憋,告诉我,好吗?”
裴锦绪紧紧抱着郁楚,用力地蹂躏怀里,“我爱你,很爱你。”
“裴锦绪?”
郁楚蹭他,“你醉了还真是不一样。”
裴锦绪垂眸望着他,距离很近,欲亲不亲地盯着郁楚的唇瓣,问他:“怎么不一样?”
“你很少说你爱我的,你刚才一下子说了两遍。”
郁楚趁他醉,哄着问,“你说说,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是被我感化的吗?是不是像甜甜他们说的,被我活生生掰弯的?”
“你年纪小…我想想……”
裴锦绪醉意上头,需要郁楚扶着的地步了,他懒懒眯着眼,“你十七岁,不满十八岁,迎新晚会,你坐我前面,翠绿色的班服,举着小国旗,开心起来会原地蹦。
你后来中奖了,回头拥抱我,小小一个,紧紧抱着我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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