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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地上爬起,一把揪住身边同行人的衣领提了起来。
丁衍转头看了一圈,四周的墙壁上分八个方位用红色涂料刻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的字样。
“···没错啊,这再怎么看都是奇门遁甲中的八门,按理来说就该开进死出,休进惊出,生进伤出,景进杜出,为什么不行呢?”
他看起来格外苦恼。
“我们可是按你说的把那四扇门全走了一遍,每次都是从上面那个洞滚下来!
你不会解机关能不能不要那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莫潇一把甩开他,伸手去拍自己身上沾到的尘土。
“这墙上刻的就是奇门遁甲!
不管谁来解都会按着我的方法走!”
“好了好了,别吵起来,我们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机关吧。”
一直站在另一边的高个少年上前打圆场。
蹲在雕像后面的花满伸手比划几下,莫浔神奇的理解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三个人好像没有威胁性,要出去吗?]
[出去看看。
]
她也做了个手势。
可惜,似乎没传达出去,只看到一头问号的花满脸上的懵然。
不再费劲比划手势,莫浔故意弄出一点动静,试图引起注意。
躲藏在另一边的少年睁大眼睛,一个闪身窜到她藏身的雕像后,压低声音,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他们没威胁性,要直接现身吗?”
花满:······
“姐姐呀,我想传达的是要不要跟着那三个人看看情况···”
“······”
好吧,她承认,他们之间毫无默契度可言。
“谁在那里!”
高个少年最先发现有动静,伸手摸上腰间剑柄,一脸警惕的看向不远处的石像。
两个戴着斗笠看不清楚面容的身影缓缓从石像后出现。
其中那个稍高些的人双手举在身侧,“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既然都没有头绪,或许我们可以合作试试。”
少年清亮的嗓音在石室内回荡。
闻一栩的手依然没有从剑柄上移开,轻挪几步护在自己两个同伴身前:“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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