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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我只是觉得……麻烦!”
他矢口否认,语气带着一丝狼狈的强硬。
张启蒙看着他急于否认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讽刺。
“麻烦?呵,是挺麻烦的。
这种动了真感情的小姑娘,要么就是死心塌地跟着你,要么就是恨你入骨,没有中间地带。
而且,她们很轴,很麻烦。”
她顿了顿,“说说吧,你那个‘麻烦’现在什么状态?要死要活?还是打算跟你鱼死网破?”
陈禹烦躁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想起婉儿最后那句“只想你消失”
和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她……恨我,让我滚。
就这样。”
“就这样?”
张启蒙挑眉,“没提报警?没闹自杀?没找闺蜜堵你?”
“没有。”
陈禹闷声道。
这也是让他烦躁的一部分原因。
如果她闹了,他反倒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种沉默的、带着巨大恨意的疏离,让他有种无处着力的失控感。
“哦?”
张启蒙若有所思,“那说明这小姑娘要么太软弱,要么……心里还有点别的念想。”
她瞥了陈禹一眼,意有所指,“不过,不管哪一种,你现在凑上去都是火上浇油。
她现在看你就像看一坨屎,你越靠近,她越觉得恶心,越恨你。”
陈禹沉默,他知道张启蒙说的是实话。
“所以呢,姐姐给你个忠告,”
张启蒙重新靠回床头,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语气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凉薄,“冷处理。
晾着她。
别再去招惹。
给她时间,让她自己舔伤口,让她冷静下来想想清楚。
时间是最好的麻药,也是最好的漂白剂。
等她那股恨劲儿过去了,脑子清醒了,要么认命,要么彻底死心离开。
无论哪种,都比你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撞强。”
她顿了顿,看着陈禹依旧紧锁的眉头,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觉得放不下,或者不甘心……那就拿出点‘诚意’去哄。
不过,”
她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讽刺,“‘诚意’这东西,你有吗?你陈大少会吗?别到时候越哄越糟,把自己搭进去。”
张启蒙的话像冰冷的石头,一句句砸在陈禹心上。
冷处理?
晾着?
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但他心里却莫名地抗拒。
他还没玩够,他不想就这样放手。
可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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