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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道娘的用意的,无非是让他买些零嘴回来,家里的大人孩子们这么多,山上的果子都该吃腻了。
糕点什么的还真是极少吃的,镇上的东西都贵的很,不像县城,都恢复了原本的价格。
宋初雪淡淡点头,盯着老五看了看,应声,“好。”
自从放火那件事出了以后,老五便在他亲爹牌位那里跪了许久,每天都去,一开始是拖着受伤的身体去。
她还以为老五在养伤,偶然瞧见他跪在那里,她问,“为何不等伤好了再跪?”
他说,“儿子伤的是背,不是腿,是儿子错了,就该好好受罚。”
那时的她并没有原谅老五,应该是打了她一顿以后,第一次关心他。
他也从放火的第二天开始跪在陆星澜的牌位前,天天跪,走路都是瘸腿的。
后来跪的时间不是那么久了,多少都会去跪上那么一两个小时。
她不知道老五心底有多少愧疚的成分在里面,至少他知道自己错了,正在改正,她就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她觉得老五,不会再让她失望。
李大夫的声音幽幽传来,“你这身子有点虚啊,怀孩子有点困难,”
顿了顿,又说,“两年内应该还掉过一个孩子,以至于你的身体亏空的更厉害。”
王芳眼眶有些红,她本就是个爱哭的人,现在听李大夫这么说,又觉得悲从中来,马上要哭出声。
“你坐月子的时候应该没下地沾过冷水,没落下病根,其余的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平时吃好点,吃几个月的药就好了,可以补回来了。”
李大夫捋着胡须,他说的话倒不是假的,至少这个王芳比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气色要好,应该是陆家所有人气色都在慢慢变好。
不然依照王芳的身体,哪怕没有落下病根那也补不过来,药不是什么神药,吃得好都是一切补亏空的前提。
刘荷花刚走过来听到李大夫的话,又骄傲上了,插嘴道,“我娘是最好的娘,咱们生孩子都是坐月子吃红糖鸡蛋的,每天一个。
还不用下床干活,天天躺着,孩子都是我娘带的,出了月子才给我们自己带。”
“李大夫,不是我吹,我们桃花村,就我娘最好了,别人家的小媳妇月子没坐完就出去干活啦,啧啧啧”
刘荷花还想再说,李大夫也还想再听,他年纪大了,就喜欢听人说说话,村里人平时都不找他说话。
觉得他是大夫,好像隔着点什么,像刘荷花这样的很是少见,本想再听会。
陆老四就将人拉走了,说,“李大夫,我们还要去镇上一趟呢,回来再说哈。”
【自己娶的媳妇儿当然是自己疼了】
他怕自家媳妇一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什么都跟倒豆子似的倒完了。
“先别走先别走,我先写张药方,你们去镇上抓药回来。”
李大夫伸着尔康手,叫停了匆匆忙忙的陆老四。
忙拿出笔墨纸砚,刷刷刷的写出了两张药方,“一张给荷花的,一张给王芳的,写了名字呢,荷花身体不错,喝个几天药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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