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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技术室送来完整的尸检报告和现场痕检报告,在外走访调查的队员们也先后拿到了新的资料回来。
第一次案情分析到这时才开始。
虽然尸检和现场痕迹都不支持这个案件与万字案相关联,但施也还是旁听了分析会,因为这个案子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根据走访可知,苗希尧和安婧在工作中都是兢兢业业,办公室的人际关系相处得也很好,完全没有树敌,几乎所有人提起他们都是一致好评。
双方家庭对他们的评价也都非常高,都说他们懂事孝顺。
苗凌翥还在医院抢救,没有办法来认尸,双方家里都派出了近亲。
苗希尧的哥哥和安婧的弟弟是一起来的,在认尸之后分别接受问讯,之后又一起离开。
“亲家关系这么好?”
韦亦悦提出了问题。
“他们俩先认识的,后来撮合了死者的婚姻。
所以关系比较好。”
徐圣昭合上问讯笔录,轻轻叹了一声,“这哥俩哭得都快撅过去了,能看得出死者跟各自的家庭确实关系很紧密。
我让他们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都说死者没得罪什么人。”
“苗凌翥那边呢?”
郎月慈问。
张尚翔举手示意,说:“苗凌翥今年大三,学金融的,他的成绩是全系数一数二的,也是校学生会的骨干。
确实是别人家的孩子。
苗凌翥的舍友说他很自律,但是跟他们只是泛泛之交,而且因为苗凌翥经常走读,他们其实对苗凌翥也不算非常了解。
我又去问了辅导员,辅导员的证词也证明了这一点。
大一的时候苗凌翥几乎跟走读没区别,虽然交了住宿费,但下课了就回家。
到大二时好些了,每周能在宿舍住个两三天,但周五肯定回家,说是家里的要求。
“至于亲密关系方面,苗凌翥在学生会的一个同学说曾经撞见过他和外宣部的一个女生晚上一起在操场上散步。
他们还开过玩笑,结果苗凌翥当时就挂了脸,非常吓人,他们后来也就不敢再调侃他了。
我又找了那个女生,她的原话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越靠近我,我就越害怕’。”
张尚翔复述完这句话抬头看向施也。
施也伸出手,示意张尚翔把笔录拿来。
接着,张尚翔又说:“对,还有一点,辅导员说她询问过苗凌翥关于保研的事情,苗凌翥一口回绝了。
因为他成绩非常好,又是学生干部,辅导员又跟他提了选调的事,他更是非常抗拒。
可过了没多久,他又找到辅导员,询问选调和保研的事情。”
“这可不像其他人说的‘情绪稳定’‘有规划’的苗凌翥。”
郎月慈说道。
徐圣昭:“不过也能理解,说是成年了,实际也才二十冒头,还是学生呢。
保研和选调,说实话你让现在的我来选,我都得纠结纠结。
这都是决定人生走向的事情,对学生来说确实不太容易。”
施也看着手中的笔录,对他们的讨论没有给出回应。
郎月慈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施也的后背一扫而过,而后问张尚翔道:“去他高中问过了吗?”
“问过了。”
张尚翔点头,“基本都差不多。
只是有两点,第一个是他高中班主任说,当年他的高考成绩可以冲清北,保底也能去个复旦或者人大,但志愿报上来的时候都是本地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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