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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当初就不应该生你。”
小叶舟这会儿只会简单鹦鹉学舌,并不能读懂父亲语气中的复杂。
他懵懂地趴在父亲伟岸的肩膀上回望,试图去找大哥。
而自那天之后,原本一直带着他大哥也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或许自那起就注定了兄弟俩往后不可调停的矛盾。
晨曦爬上天幕,在尽头勾勒出一片薄薄光晕。
秋月端着打好水的水盆推开叶舟的房门,旋即发出一声尖锐的惨烈叫声。
“啊——!
!
!”
萧子衿和云清几乎是同时赶到的,他俩到的时候小院外叶家的仆从和侍女正在交头接耳,低声私语。
两人没来得及听个囫囵就匆匆往里赶。
“沉舟呢?出什么事儿了?”
“阿舟?阿舟?”
季远之下意识挡住萧子衿的视线,萧子衿推开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和云清具是愣在了门口。
床榻上叶舟安静地闭着眼,惨无血色的脸上还沾着些没擦干净的血渍,叶净就站在床侧木然的看着他。
“……沉舟?”
萧子衿不可置信地上前两步,想去探叶舟鼻息,又恐惧得到答案,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在不自觉颤抖。
“阿楠别看了,”
季远之握住他颤抖的手,放轻了声音,“二少已经走了。”
萧子衿踉跄一步,眼眶倏忽红了,他哑着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昨夜他还好好的。”
季远之犹豫了下,余光瞥了一眼站着没动的叶净:“是蚀骨。”
“蚀骨……”
云清不可置信地喃喃,旋即他意识到了什么,怒不可遏,“叶——净——!”
袖间毒镖刹那间飞出,直指叶净咽喉。
“我要你偿命!”
叶净默不作声地闭上眼,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咽喉部位。
“杀了我吧。”
他说,“我已经……厌倦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倏然夹住了淬毒的毒镖。
云清武功不差,暴怒之下的力道更不必说,加上毒镖上淬了剧毒,别说是他人,连萧子衿都得忌惮三分。
然而来者颇为随意,只是轻飘飘地一接,就将毒镖夹在了食指中指之间。
——是席书。
云清手指痉挛似的一抽,背脊窜上一阵凉意。
席书第一次在人前抬起自己的脸,那上面布满了烧伤留下的痕迹,乍一看能直接吓哭孩子,他和蔼道:“几位公子还是先冷静冷静。”
萧子衿腰侧蛇皮鞭“啪”
地甩开在空中发出一声闷响。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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