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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雾腼腆地笑着，“我希望你在婚姻方面的一整份感情都只属于我，枢零，咱俩互换。”

nbsp;nbsp;nbsp;nbsp;枢零想也没想地摇头，“我的所有都属于我的族群，我不会有什么是能只属于你的。”

nbsp;nbsp;nbsp;nbsp;“不。”

曦雾反驳得很轻快，“你身为虫族人，你还不清楚，有一样感情是最自由的，谁也占不走，那就是——爱情，情欲之爱，情欲之情。

爱情只会属于你自己，直到你打算把它交给谁。

nbsp;nbsp;nbsp;nbsp;“枢零，爱情是你私有的，绝对私有的。

它生来就是与公有相对立的。”

nbsp;nbsp;nbsp;nbsp;枢零困惑地呢喃着那些陌生的词，“爱…情？情…欲之爱、情欲之情？私…有？”

他摇摇脑袋，“抱歉，我不太能听懂和理解这些词语。”

nbsp;nbsp;nbsp;nbsp;“没关系。”

曦雾明丽地微笑着，他眼中的淡蓝都好似在冰融，“言语本就不能描述出爱情的万分之一，你现在无法理解它很正常。”

nbsp;nbsp;nbsp;nbsp;枢零想了想，“爱情是否是情绪的一种？”

nbsp;nbsp;nbsp;nbsp;“也算吧。”

nbsp;nbsp;nbsp;nbsp;枢零点点头，“靠过来。”

nbsp;nbsp;nbsp;nbsp;“什么？”

曦雾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nbsp;nbsp;nbsp;nbsp;枢零没有解释，而是拽住曦雾的手腕，稍稍使力将曦雾往他那边拉过去。

nbsp;nbsp;nbsp;nbsp;曦雾一头雾水地顺着他的力道，磕磕绊绊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向前倾去，他的大半个身子都被迫压在了枢零的办公桌上。

nbsp;nbsp;nbsp;nbsp;枢零撩开曦雾额前的金发，将他们彼此的额头相贴到一起。

nbsp;nbsp;nbsp;nbsp;“如果爱情的确是情绪的一种，那么，我们间无需借助言语，你也可以让我感受到它。

曦雾，我可以感知你，再借由你去感知你心中的爱情。”

nbsp;nbsp;nbsp;nbsp;枢零平淡到缺乏起伏的语气一如往常，他拂在曦雾面颊上的吐息也没带着什么特别的温度。

nbsp;nbsp;nbsp;nbsp;当他说话时，曦雾能通过他们相贴的额头处确切地感受到他声带的震动，他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会顺着曦雾的头骨钻进曦雾耳道的最深处。

nbsp;nbsp;nbsp;nbsp;“开始吧。

现在，你可以向我再一次描述什么是爱情了。”

枢零合下眼帘，“请你在你的心底模拟出爱情的轮廓、质地，我会全神贯注地去感受。”

nbsp;nbsp;nbsp;nbsp;曦雾的目光是痴呆的。

nbsp;nbsp;nbsp;nbsp;他刚张开嘴，从嗓子眼里发出半个茫然的音节，枢零就眼也没抬地将食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nbsp;nbsp;nbsp;nbsp;“嘘——别让言语干扰我们的探索。”

nbsp;nbsp;nbsp;nbsp;曦雾的大脑中腾起一阵嘈杂的嗡鸣，然后，当嗡鸣声散去后，便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了。

nbsp;nbsp;nbsp;nbsp;枢零和曦雾贴了好一会儿额头后，又皱眉将曦雾松开。

nbsp;nbsp;nbsp;nbsp;“你似乎不在状态，你的心中有许多紊乱而破碎的嘈杂情绪，它们就像连成片的易爆类的太空垃圾一样地干扰着我。”

枢零淡淡地说，“我们以后再进行尝试吧，等到你可以控制好你自己以后。

除此外，本次会面中，你还有任何想要向我提交处理的事项吗。”

nbsp;nbsp;nbsp;nbsp;瞳孔涣散的曦雾试图说上些什么。

nbsp;nbsp;nbsp;nbsp;“阿……阿巴。”

曦雾猛地后退，通红着脸手舞足蹈，“阿巴阿巴阿巴！”

nbsp;nbsp;nbsp;nbsp;枢零疑惑不解，“你在做什么？我无法理解你的行为动作。”

nbsp;nbsp;nbsp;nbsp;曦雾发出猴子叫：“噫、噫、呜、嘎、嘎！”

nbsp;nbsp;nbsp;nbsp;接着，他又像只大猩猩一样地原地乱蹦乱喊：“！”